“父亲”父女连心,宋奎在宋家衰败之后对宋娴的态度不同往日,在宋娴心里,他仍旧是一位伟大的父亲,没有宋奎没有今日的宋家,没有今日的宋娴,算宋家倒了,也决不能是毁在她手里。手机端
“陛下!臣妾方才只是呈口舌之快刻意说气话而已,臣妾从没想过要害皇后姐姐,是锦妃要陷害臣妾搬弄是非,子寂子寂是本宫的孩子,本宫怀胎十月生下来的,疼还来不及,又怎会舍得害他陛下,你会信臣妾的对不对?”
亏得宋娴能一脸凄然祈求楚轩信任,假若楚轩没有亲耳听见宋娴那番咬牙切齿的话,楚轩尚能信宋娴一二,在屋顶听宋娴说出恶毒言语时,楚轩才惊觉自己之前愚蠢,在他印象里,宋娴固然有心机,甚至纠缠不休令人厌烦,但从没想过她会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连自己的孩子都能下得去手。
“宋娴,你屡屡骗朕,事情败露反而要朕信任你不觉得好笑?朕是信了你的鬼话,才失去朕的两个孩子与皇后,你口口声声说子寂是你怀胎十月生下,他是你身掉下来的一块肉,亲手掐死子寂,把孩子最后一口气掐断时,不知你可有想到他是你的孩子?”
楚轩自幼被送到越国当质子,为能回国,他斗智斗勇,在越国与楚国之间周旋,回到楚国实行的第一个计划是篡权夺位。子寂出生时楚玉警告楚轩,是为帝王,不可有妇人之仁,子寂留不得,不然宋奎势必以楚轩仅一位皇子为由,逼迫楚轩立子寂为太子,楚轩迟迟狠不下心原因之一是想起自己幼年遭遇,他对先帝有几分恨,对子寂有几分不忍。这也是为何他得知温偃对子寂下手时,失了理智的缘故。
自己亲口承认的板钉钉的事,事实摆在眼前,宋娴依旧不愿承认,潸然泪下大哭自己冤枉:“陛下,你信臣妾这回,霜降!霜降可以作证,子寂是皇后害死,陛下心疼子寂,臣妾是孩子的母亲,又怎么可能害自己的孩子,陛下千万不可受奸人所惑。”
“你死到临头都不知悔改,呵呵,霜降,既然你觉得霜降能为你正名,那么,如你所愿,霜降,进来吧,你应该也有许多话要与你这位主子说才是。”陈锦绣对外殿喊道,在外殿等候已久的霜降信步步入殿内,宋娴愕然地看着走进来的霜降,这下彻底懵了,要说被陈锦绣反将一军她尚能接受,霜降又是何故出现在这里。
“霜降?陈锦绣的话是什么意思?”宋娴眼底浮起一抹痛色,陈锦绣喊霜降时宋娴知今日她难逃一劫,可为何那个人会是霜降?为何偏偏是霜降,她的结局难道非众叛亲离不可?
“娘娘,如您所言,明人不说暗话,事已至此,再做辩白都是徒劳,为何不干脆承认,娘娘自己做的事,娘娘自己清楚,想来不用奴婢多此一举再说一遍。”霜降神情冷然走到陈锦绣身边,霜降的面容与从前一般无二,她的气质与宋娴印象的她截然相反。
还很小时,霜降跟在宋娴身边,霜降对宋娴以外的人摆的永远是一副趾高气昂的态度,她对宋奎与楚轩等人尊敬,是因礼法束缚,对宋娴是发自内心的爱戴与敬重,宋娴说一霜降便不会说二,霜降是最了解宋娴,子寂夭折那日,霜降不见得对事情没有怀疑,多少是起过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