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明白。”陆晋将文书放于随身药箱里。
陆晋退出来时,与翰琼只对视一眼,互道告辞,便是心照不宣了——皇上今日心堵,都别大意了。
“水呢?朕渴!”阖业硕压了老半天的火气,这时竟是有些低低吼了。
德顺赶紧过来侍奉,见君臣二人皆是没得什么好脸色,便是知趣带了宫人退下。
“珅妃的舌根没少嚼啊!珅琚珷的礼也是没少送啊!”阖业硕火得不行,“太后只会给朕添堵!一会儿拦着不让珅妃走,一会儿让朕动用国库给珅琚珷修花园,瞎搞什么?如此私心甚重、家国不分!朕今天真是憋屈透了!”
“皇上息怒。”翰琼看着阖业硕把玩着玉件儿,真怕他又扔了出去,“这两个要求,看似不大,却使我们陷入被动。如若听了前者,后宫便不得安宁,如若听了后者,便是愈加助长了珅珷侯的气焰,开了极坏的头儿。”
“坏的头儿早就开了。我们不是一直在被动吗?”阖业硕自嘲着苦笑了一声,“这见招拆招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儿呢?没头儿!”
“那……这次还给吗?”翰琼小心问去,阖业硕之前可是被珅琚珷气得摔了东西的。
“拖着。拨款一事,拖黄了便是。”阖业硕将那玉件儿轻轻放下,“这次,朕妥协一半,多留着珅妃些时日吧!一点儿不依着太后,也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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