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雨轻笑了一声,“这个傻子。”
徐子卿吃了一个好瓜,还是狗粮味的。
“郡主。”婢女轻敲着门,“明天外国使者就要到京城了,皇上吩咐奴婢,让奴婢告诉你们明晚参加为使者举办的洗尘宴。”
“知道了,你下去吧。”潘雨淡淡的答道。
“是。”
“宴会?阿九,我可以不去吗?”徐子卿看着潘雨说道,“我的东西还没有做成呢,不想出去。”
“那我们都走了,你可就一个人呆在这里了。”潘雨眼中带着笑意,说道。
“啊?不能留一个人来陪我吗?”徐子卿听到他们都要去,有些不乐意了。
“留下来干什么?看你鼓捣那些东西吗?”
“哼。”
徐子卿气鼓鼓的抱着胳膊,扭过头,不想理潘雨。
“明天晚上那种宴会,我们可能会见到你说的那个男人。”
潘雨捏捏徐子卿鼓起来的脸颊,眯着眼说道。
“你怎么会知道?”徐子卿口齿不清的问道。
“商铭那个家伙可不是个安分的家伙啊。”潘雨笑眯眯的看着徐子卿的萌态,心情一下子变的开心了。
“哦,那我就赶紧熬夜把那个东西先做出来再说。”
徐子卿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转身回到房间继续鼓捣自己的研究了。
潘雨耸耸肩,也回到自己的房间,准备去睡觉了。
寂静的夜晚,皎洁的月光洒落在窗台上,潘雨,林木,赵笙,白星月,关溪溪几人一脸苦大仇深的看着徐子卿的房间。
她的房间里不停的传来声响,有时是爆炸声,有时又是金属碰撞的声音。
总而言之,他们今晚是别想好好睡觉了。
林木因为是病号,在耳朵里堵了里三成,外三层,还在自己周围布下了一个结界,阻止了声音的侵袭。
而那几个睡不着的人聚在徐子卿门外的桌子旁,摸出扑克牌,开始打牌,硬生生的打了一夜。
天边微白,徐子卿兴奋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趴在桌子上,睡姿各异的几个人一瞬间就被吓醒了。
白星月抱着自己的剑靠在柱子上小憩,被徐子卿的大嗓门一吓,抖了一下,剑被吓掉了。
潘雨揉揉酸痛的眼睛,抬了抬发麻的手臂,打了个哈欠。
关溪溪手里的牌掉在桌子上,脸上还沾着几张牌,迷迷瞪瞪的看着前方,没有反应过来。
赵笙脸色发黑的抬起头,浑身冒着黑气,阴沉沉的看着徐子卿的房门。
“哎,大家都在啊。”徐子卿打开房门,看到外面整整齐齐的四个人,有些意外的说道。
“当然都在啊。”赵笙微笑着看着徐子卿,捏了捏手指。
徐子卿直觉事情不好,反应迅速的想要关上房门,却被白星月卡住了房门。
“哎呀,大清早的,大家怎么这么大的火气啊。”
徐子卿弱弱的说道。
“当然得问你啊。”关溪溪温和的笑着。
“不要废话那么多,直接上。”潘雨一挥手,四个人朝着徐子卿方向靠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