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先生,本人何大光,原本是京城人士。要是活到现在应该是一百六十四岁了!”
李文才看了普山老鬼一眼,就知道是废法术成功了。
“哦,是何先生,失敬失敬。那就是说你祖上为了那批唐家宝藏来到这里就没有再回去?”
“真是要对你们刮目相看了,连这些都知道!是啊,本来我们祖父那一辈是京城的官员。是皇上派出来找这一批宝藏的,但祖父仗着有金兔,不!应该是金鼠。”
“呵呵,何先生!你不要把我刚才说的话当回事,金兔也挺好听的。”
“不管是金鼠还是金兔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区别了,我还是继续给你说我的祖父。他仗着有金鼠在手就夸下海口,找不到宝藏就不会回去见皇上。皇上那时候因为国库紧张,急需金银财宝来充实。同时又担心宝藏被侵吞,就扣押了家眷。”
“哦,那皇上也太过分了吧?”
“哪知道这宝藏真不是那么好找的,我祖父带着我父亲出来,最后一直到老了找不动了都没有任何收获。他把手艺传到我父亲手上的两个人又找了好些年,没有获得一点有价值的信息。朝廷没耐心了,就杀了留在京城的所有家眷,还张榜通缉祖父和我父亲。”
说到这里,何大光停顿了一会。
李文才没有插话,他知道这些往事回忆起来确实让人难受。
“祖父无奈去当地官府自首,并告诉他们我父亲已经死亡。我父亲逃离他乡隐名埋姓,做了上门女婿,再后来就有了我。我长大以后我父亲才把这个秘密告诉我,我就回来这里来,边学习法术,边找宝藏。”
何大光又叹了一口气。
“我这一辈子什么没做,就把自己熬到六十多岁,那宝藏还是没有一点下落,到现在成了鬼都没有完成父亲的遗愿。”
“可你这行当是怎么跟军人走一块的?”
“唉,那时候兵荒马乱的。我又是外地人,单枪匹马的,靠盗墓维持生活都很难。后来碰到团座,觉得这人还不错,就跟了他。”
“想想你这一生也挺坎坷的,就没有结婚没有后代吗?”
“唉,不光没有后代,连徒弟都没有培养一个,这手艺就这么失传了,想想这才是让人觉得可惜的。那就不说,现在法术也让收回去了,就不想这些事情了。”
“收回去了吗?”
“好了,收就收了!这可能也是团座的气数尽了。天命不可违!”
“老何,我就给你说实话吧,其实并是气数尽了,而是有一个新的前程在等着这一群人。你们发现那几个从下面上来的兵都兴高采烈的吗?”
“那我能理解,受了一百多年苦,小恩小惠很容易就把他们买通了。”
“这可不是小恩小惠的事!军人有地盘才算是军人,有人给发军饷,有责任在肩上,那才有军人的感觉。现在去了底下的那一个连已经像真正的军人那样了。”
“唉,这些都无所谓了。我的法术一旦没有了,这座别墅的里面的鬼魂就跟普通的鬼魂是一模一样的了,你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了,我们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
“不不不,老何!你误会了,我让通灵使废掉你的法术只是想让你相信我说的话,并不是想让你们屈服!老鬼,麻烦你再去禀报一下通灵使,希望能尽快恢复老何的阴阳师认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