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笑道,“这件事是我的错,我应该找她道歉。”
“再说了,”我吐出嘴里的烟,说,“没有什么是一根烟解决不了的。”
“对,”老丁说,“其实大拿也挺好的。”
我忍不住笑了,说:“你收了吧。”
“滚。”老丁骂道。
晚上十一点多了,我睡不着,拿出手机给王艺涵发了个消息:
睡了么?
“没呢。”王艺涵很快的给我回复。
今下午我不应该生气的,还用瓶子打了你一下,疼么?
“是我不好,我不应该那么说你的,我,我说个话也没个分寸,对不起。”
我笑笑,原来王艺涵也不是那种不讲理的女生么。
那咱俩扯平了,以后不要不理我行么?
“我去,我还担心你以后就不理我了呢。”
不会,这一天不会来到。
······
和王艺涵说了好多,直到她一直没回我的消息,我知道她睡着了。
关上手机,我终于能安心的躺在床上了。
做了个噩梦,梦到大拿拿着书追着我,嘴里大喊:“老马,老马你等等我啊,帮人家拿着东西嘛,干嘛跑那么快!”
“滚,”我惊恐的大喊,“你走开,你别过来。”
可是腿越来越沉越来越沉,最后跑不动了一下子跪在地上,大拿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眼看就到了我的面前,我吓得一个激灵醒了过来。
窗外已经天亮了,我看到强子已经起来叠被子了。
“几点了?”我轻轻的问强子。
“四点四十。”强子说。
我去,这学习好就是这样,没别的途径,就是早起,好好学。
“以后要跟强子学习!”我在心里默默的想着,躺下又睡着了。
等我起来就五点半了,和老丁急匆匆的冲到教室。
大拿已经坐在那里了,我也坦然了,摇摇头进去坐在了自己的位子上。
“你们几点起床啊,都要迟到了。”大拿问我。
“学习的时候不要打扰我。”我和大拿说。
军姐就在一边笑。
“军姐要不我和你换换位子?”我试探着问军姐。
“俺不换。”军姐明确的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要不,下课我和你换吧。”李亚雪说。
“真的么?”我问李亚雪。
“嗯,”李亚雪点点头,说,“下课我和你换位置。”
李亚雪,我太tm的喜欢你了!
难以抑制内心的喜悦,我一早上没睡觉。
终于早自习结束,我和李亚雪换了位置,大拿还恋恋不舍的用很咥(die)的声音说:
“老马,你干嘛换位置啊,就这么不想和我坐一起么?”
“以后别喊我老马。”我绝望的说。
“再也不理你了。”大拿说。
麻痹,我的内心差点崩溃,差点撕心裂肺的让她“滚”,还好控制住了自己。
“我请你吃饭吧。”我对李亚雪说。
“不用不用,我看你再和大拿坐一起,你得得抑郁症。”李亚雪说。
“李亚雪就是你的救星啊大萝卜。”军姐说。
“是啊,”我说,“我的本命天子啊。”
李亚雪笑笑,没说什么。
“我太感谢你了,”我接着说,“我请你吃个饭吧。”
“真不用了,”李亚雪说,“我不想和阿呆坐在一起,容易变呆。”
“怎么了,”阿呆问我们,“说我什么东西啊?”
“没事。”我说。
“夸奖你长得帅。”李亚雪说。
于是就这样,我终于拜托了大拿这个能“拿”死人的女人!
为了庆祝今天的胜利,我对老丁说:“走,去四中门口吃糁(shen,山东临沂名吃、特产。)。”
“不去,”老丁说,“被抓住咱们就死了。”
于是去学校门口吃了几个不知道什么肉馅的馅饼。
路上老丁问我:“怎么李亚雪和你换了位置啊?”
“爱我呗。”我说。
“怎么,”老丁笑着说,“她是不是怕大拿把你给抢走了。”
“我擦,”我骂道,“这辈子大拿别打我的注意,除非我死了。”
老丁一副思考的样子,不说话。
“你想什么呢?大拿?”我问老丁。
“我疯了啊我想她,”老丁说,“我再想李亚雪这个姑娘不错啊,萝卜你得抓紧了。”
“不不不,”我摇摇头,说,“她的眼神告诉我,她不喜欢我,我不能着急。”
“你他niang的还会看眼神了,你滚吧!”老丁一脸的不相信。
我没有解释太多,有时候就是这样,喜欢你的,和不喜欢你的,看你的眼神就不一样,就像我喜欢李亚雪,我的眼神带着爱情的炽热,可是李亚雪看我的眼神,我看到了像看所有人那样的平淡。
李亚雪,看来宿舍几个小伙子说的没错,你不好追,但是我又不想放弃,可是我从你的眼睛里看不到一点的喜欢,我只能再试试。
但是这再一试啊,就迎来了遥遥无期,直到很久之后我才明白,在青春的年级里,你可爱一个人,但是你不要去等一个人,你可以毫无保留的继续去爱人,就算爱错了,摔倒了,大不了哭一顿爬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尘继续往前走。
但是你等一个人就不一样了,千万不要停留在原地去毫无期限的等待某人,不要深信自己等下去她就会爱上你,你等待的往往不是爱,而是纠缠虚耗,而是她被玩够了,没得选择了,来选择你的善良。
所以姑娘啊,不要想着自己玩够了,找个老实巴交的人嫁了,度过一生。
等你玩够了,你tm的也烂透了。
世界上老实人很多,你可以看不起,但是请你尊重。
天,下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