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隆宴抬了下下巴示意对面的沙发,然后侧目问道:“既然条件谈妥了,那可以过来坐下了?”
对于龙汐性格他是真的不知该怎么说,沉,闷,高冷,还单一,就是个行走的智能机械。
对自己爱搭不理的不说,一生气来就冰封万里。
他都要怀疑自己的眼光了。
龙汐闻言踱步过去,脚步落在地毯上毫无声息,不紧不慢的坐下,唇瓣轻抿着只字不语。
背部笔直,浅色的家居服十分衬肤色,强光之下有种朦胧感。
无意识的,散发着王一样的气质,淡漠清冷又十分禁欲。就算是戳穿了身份,也还是一身拒人于千里冷漠。
孟隆宴懒散的靠着,手握拳撑着脑袋,另一只手随意的放在大腿上,手指有规律的点着。
“现在你该告诉我你从哪里来了。”孟隆宴语气有些随意,就像是熟人之间聊家常一样。
话是这么说着,可眼睛所表达的并不是这个意思。孟隆宴不着痕迹关注龙汐的脸色,见龙汐气息平静,连眼瞳都没有动一分。
龙汐眸色阒然,气质之中只是寂静而已,其他一丝也无。
“没从哪来,我一直都在。”他已经存在了近一千年的时间,只是从来没有光明正大的出现过。
孟隆宴挑了下眉,不是他智商低,是他真的没听懂。
“什么意思?”某兄不耻下问。
龙汐讲自己的来历,望着孟隆宴的眼睛,此时那双眼睛笑意浅薄,不如往日那样烫人。
启唇十分概括笼统道:“我是百里玺画妹妹的后人。”
孟隆宴听了下意识以为龙汐是百里玺画妹妹的孩子,倒也没想太多。
回忆二十年前风靡全球的百里玺画,再仔细端详眼前的人…
才发现龙汐跟百里玺画的确相似,这不是长相上也不是气质上的,而是莫名的觉得这两个是一类人。
他见过百里玺画的照片。
照片上那个男人虽说爱笑,但他跟龙汐看人的眼神都是那么置身事外,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漠然。
孟隆宴点点头道:“原来如此,那你与康家应该也有一些关系吧?”
他可没忘龙汐今天去了康家继承人的地盘,还从她车上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