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除了赵愠派来过几次太医,就再也没有什么人来打扰自己的休息。
反而倒是自己的衣食住行,个个精美,确实比自己曾经所享受的一切高档了不少。
虽不知任达培训中到底在打算执行什么,但是小王也没有任何一刻松了自己的警惕。
反而是快速的让自己手底下的人在调查着郑瞬的一切。
可不知究竟是什么人不想让他知道郑瞬的事迹,几番调查之后,也不过是些政绩斐然。
可那些是自己想要了解,轻而易举便能够了解得到。
嗯,费尽九牛二虎之力也不过是调查出他与那位侯爷夫人恩爱非常,甚至那双腿就是因为救了侯爷夫人,所以才会导致无法站立。
除此之外便再没什么有用的消息。
慕容桉自然有些着急,但手上的商品就没好,他也没办法自己出去行走,所以只能够压抑着自己心中的浮躁,装好一个病人。
看着面前这个几次三番来打扰自己亲近的太监,慕容桉心中虽然有所怒火,但却一直不该发在不该承担这些的人身上。
“我没什么喜好,只是平日里素来喜静,倒也不太喜欢这些红彤彤的东西,若是一定要装扮,不知可否一切从简,我这…不太喜欢那样明亮的颜色。”
慕容桉的目光落在了他身后那人的手上,那人手上正好提着两三个红彤彤的灯笼。
“这…”
如今这院子里头住的可是贵客,谁都不敢轻易怠慢,可是现在说是一切装扮从简,那便是赤裸裸的怠慢。
“怎么了!是不可以吗?”
那位太监低了头,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您毕竟是贵客,这院子里的装饰,便能够让人看出陛下对你的在意,若是太过于简洁,难免会让人觉得并不亏于您,若是让不三不四的人抓住了这把柄,说些不干净的话,传到了那位王上的耳朵里,难免会有些不好听。”
虽然他们也都知道,因为王少根本就不在乎这位王子的生死。
可终究不能够因此而让人抓住了把柄,觉得自己亏待了面前这位王子。
慕容桉倒也不在意这些,只是喝了杯面前的茶水。
“这次倒也无妨,毕竟也是我自己不喜欢这样明艳的颜色,觉得有些刺眼,不过你说的也有理,那就…在门口多挂几个灯笼,里面…便尽量只用红绸装扮就好。”
慕容桉进了一步,虽然他们也好办事。
“多谢王子体恤,这几日奴才们装扮外院,怕是会打扰到你的休息,还请您见谅。”
慕容桉摆了摆我手,并没有将这些事放在眼中。
等这人全都下去了,慕容桉的神色却骤然变得有些深沉。
已经快要过年了,那也就说明自己来这儿也有一月之久。
可这么长的时间,自己什么事情都没有调查清楚,甚至到了今日,自己还没有了解到郑瞬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更不知道他们几个人心中谋划的究竟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