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洒在她的耳畔上。
漂亮的耳廓轻微的摆动,光影之下通透的能看清里面淡粉色的血管纹路。
氛围在狭窄的空间里变得粘腻
有些温凉的吻落在自己的下巴上,急切、慌乱。
魏司律那双眼眸半眯着,沉闷的淡漠的模样被一一击碎。
他还回去,没有丝毫的温柔。
“小鱼……”
宋慈脑海里胡成一团。
“呃”那句音调响起来,即使听不清,也匆匆的回应着。
魏司律直起身子漆黑的眸子里遮挡住汹涌而出的无端兴奋。
挑逗似的,他说:“小鱼不舒服吗?”
眼睛被泪水模糊。
那样子极为不情愿。
魏司律心尖被撞了一下,伸手抚摸着她的脸颊,问道:“需要我帮忙吗?”
明知道她已经没有了意识全靠本能支撑着,可他还是这样说,低低的笑了一声。
醇厚低哑的嗓音在浴室里碰撞,让人热火。
葱白纤长的手指在她尾尖处流连,看着她眼底晶莹的闪烁,似是叹息的摇了摇头,“不乖。”
尾部的那一小块冰蓝色的鳞片翕翕张张,像是可怜的小猫崽在祈求他的宠爱一样。
魏司律目光重新落在她的脸上伸手摸了摸她的软发,手软的发丝在手里像上好的绸缎一样顺滑细腻。
“你在求我吗?”
低低的叹惋,似在纵容。
低头吻着她的唇,在柔软的唇上细细厮磨。
漆黑的眼底倒映着那个漂亮美丽的姑娘,那温柔的模样就像他这个人一样,优雅内敛,极具吸引力。
然,他可一点都不像他表面那么温柔。
凶狠、沉闷。
给足了关爱。
宋慈眼角的泪,落下来,化成珍珠坠在地上。
洁白的珍珠在地上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很微小,小到在落满呼吸声的狭窄房间里根本听不清。
“烫,烫……”
他的温度太高了,烫的她疼得厉害。
魏司律看着宋慈睫毛挂着的泪珠,眼泪顺着眼尾止不住的坠下来。
心里被敲了敲,酸疼。
擦掉她眼角的泪,放轻了动作,温柔的环上她的腰,翻进浴池。
冰凉的水满上来,那人倒是不哭了。
在水里勾着他的脖子。
魏司律想好好疼爱她,他的小鱼太娇气了。
又柔软又漂亮脾气又大。
唇角不自觉的上扬。
眸底的颜色深的像墨,映着那个漂亮的身影。
然,浴缸水花四溅。
……
宋慈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缓缓抬起眼睫,侧头魏司律就坐在自己旁边。
宽厚的脊背靠着床边,他坐在床上正看着手里的笔记本。
许是看多了疲惫从旁边伸手拿了桌上的金丝眼镜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