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就是自己给自己找不自在啦。
不过,左右权衡之下,徐恒生还是决定去找一趟乐巧巧。
长安城这么大,他出行小心一点,也就是了。
造纸作坊的事,那可是要紧事。
徐恒生打定了主意。
中午下学又从大官署出来后,没有着急回家。
反而是先去了一趟裁缝铺。
他要买一身逛青楼的衣服。
自从徐恒生来了长安,原来身上那一身由二娘手工做出的麻布衣服,就被二娘洗干净收起来。
换了一身蓝色布料的手工制衣服。
毕竟现在徐恒生也算是四门学子,再继续穿乡下那一套连染色都没的白麻衣服。
同学之间难免都会轻视。
毕竟这四门学除了一部分普通学子,其他人也都是七八品官员弟子。
更不用说务本坊国子学太学那等三四五品的官员弟子了。
本来徐恒生的青涩年纪,穿这一身蓝袍也很搭。
但他现在是改换行头隐迹去青楼。
就总不好再穿他平时里那一套的。
挑挑选选,徐恒生便在店家的建议下,搭配了一身时下长安城最流行的公子哥行头。
头有玉发簪,身着浅白色外袍,总之就是随处可见的公子哥标准装扮。
徐恒生琢磨了一下,又去买了把扇子。
把这些行头准备好。
徐恒生便回了趟家,提前给二娘她们打了个招呼,今晚有事,可能就不回家住了。
随后他换了身衣服,左绕右绕,不走常路,进了平康坊。
此时已是日暮时分,作为长安城青楼妓馆集中的所在地。
平康坊已是热闹非凡。
徐恒生找到了青翠楼,一进门就指名要见乐巧巧。
老鸨是个三十来岁挺有风韵的女人。
她快速的扫了一眼徐恒生的打扮,脸上职业性的笑容,才更加热切一些。
“这位小郎君,是第一次来啊,您可真会选,巧巧可是我们这排在前头的姑娘,今天呀,你运气好,刚好她得空。只是...”
“巧巧的价格不便宜,我得先告诉你,免得之后...”
徐恒生一听就知道,这位老鸨是怕自己白嫖呗。
他伸手进怀里,掏出一块小金饼。
大拇指甲盖大的这一块,可是实打实的足两金。
老鸨一见立刻喜笑颜开,便命人给徐恒生前头领路了。
早先徐恒生就担心这青楼里花销大,随身带太多银子也不方便。
倒不如金子好,又值钱体积又小。
在二楼兜兜转转绕了好一会,徐恒生才走进一间位于深处的安静屋子里。
屋子里香喷喷的,屋中央的摆放好的地毯边,摆了一张小桌,上面放了些许吃食。
徐恒生注意到屋内有个人影缓步而来,他也没在意,只是坐到桌上。
“麻烦小娘子给我上点吃的。晚饭还没吃呢。”
现在已经是入夜时分,远处隐隐约约有人笑声和曲乐声充当着背景音。
气氛好是好,可徐恒生是真的饿了。
下午忙着买衣服等各种东西,又着急回家打招呼,这才在坊门关闭以前,来到了平康坊。
“好,公子请稍后,奴家这就让人端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