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太欺负人了。”
在徐安的威逼之下,她只好抱着那些信回到房间,开始补自己欠下的帐。
花了七八天的时间,总算是将之前的空缺给补了上来。
这段时间内徐安的怨气都能养活一个邪剑仙了,可怕得很。
六月底的时候,辎阳城内的一切事情差不多都已经尘埃落定。
该来的日子也还是到了。
这天盛筱淑去了一趟城主府,想看看沈灵怀的情况。
被迎进去的时候却发现谢维安也在,他站在暖阁前的院子里,低头沉思着什么。
她走过去问:“怎么不进去?”
谢维安看见她,眼睛微微一亮,露出一个有些淡的微笑,“可能是最近的事情有些多,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和他说起。”
盛筱淑沉默半晌。
即使他不说,自己也能想象得出来,多半是不清楚沈灵怀现在的病情,心里可能有些彷徨了吧。
她想了想道:“要不我先进去替你看看?”
谢维安没做声。
她往里走了两步,却忽然被拉住了手腕,转头一看,对上了一双沉静得毫无波澜的黑眸。
“一起去吧。”
“……嗯。”
两个人走进暖阁,刚走进去盛筱淑就觉得有些奇怪。
走了几步后她才猛地反应过来,暖阁的温度比上次来的时候降了许多!基本和外边的温度差不多了。
可是为什么?
难道沈灵怀的病情好转了?
谢维安似乎也想到了这个可能性,脚下的速度不由得快了几分。
两人迅速推开房门。
一进门,就看见沈灵怀坐在窗边的竹椅上,窗子开了一半,微风吹了些进来,他捧着一卷书在看。
谢维安愣了一下,随即一个箭步冲了过去,用盛筱淑看都看不清的速度将窗户“啪”一声给关上了。
这个时候沈灵怀仿佛才反应过来,抬头看他一眼,叹了口气道:“这是做什么?”
“你的病……”
“有些好转了。”
沈灵怀打断了谢维安,拎起一个小瓶子晃了晃道:“当初那位圣医虽然没办法根治我的病,但是还是给了我一瓶灵丹妙药,说是关键时刻吃下去,能拖延一段时间。”
“那你之前为何不说?”
“你也没问啊。”
沈灵怀收起瓶子道:“我已经在这暖阁闷了大半个月了,好容易畏寒的症状削减了不少,开窗透透气都不许了?”
谢维安沉默了。
盛筱淑叹了口气,走过去将窗户重新推开了一条缝。
片刻过后,下人送来了茶。
沈灵怀问:“你要回京了吧?”
谢维安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盛筱淑,她倒是并不惊讶,这件事从白鹤那里已经得到风声了。
他这才道:“嗯,秋猎就要开始了,皇上召我回去。”
“也到这个时候了。”
沈灵怀抿了一口茶道:“秋猎过后就是官员举荐,又是朝廷势力大洗牌的时候,确实是该早些回去。”
他从自己拿着的书里抽出来一张纸条,拿到谢维安面前道:“这上面的人都是可用之材,而且正直清廉,不是那种阿谀奉承、尸位素餐之辈。你可以拿去做个参考。”
谢维安收下那张纸条,并未看里面的内容,只是说:“你还关注着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