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她点点头,“的确有可能,但是现在还不能确定。总归是要先去调查一番的,到时候再下结论也不迟。”
“您和右相要亲自去吗?”
“当然。”
她用理所应当的语气道:“要是不自己去,错过一些关键线索怎么办?”
“你替我调查一个人。”
沉默了好一会儿的谢维安忽然开口。
徐安连忙道:“右相请吩咐。”
谢维安说:“谷下蹊。”
这个名字一说出来,盛筱淑和徐安两脸懵。
这是谁,从来没有听说过。
谢维安补充道:“他大约是几十年前的人,也许和千伞坊有关,但我也不确定。查他可能需要废些功夫,但是尽快,需要什么帮助尽可以说。”
徐安很少在自家右相嘴里听到这么不确定的语气,当即明白了问题的严重性,“属下知道了,这就去查!”
他离开后,谢维安对盛筱淑道:“如果可以,你的风雪阁也可以查查这个人。”
“知道了。”
盛筱淑没问为什么,直接手写了一封信,借用了谢家的信鸽,给池南送去了。
做完这些,她才问:“这个人是谁?”
谢维安皱了皱眉,“我也不确定,小时候我不够沉稳,在家中玩耍的时候把库房给烧了,里面放着的油纸伞也付之一炬。当年长姐爱伞,为了给她赔罪,父亲特意带着我去了一趟千伞坊,不过长姐收藏的那些伞做工十分精巧,而且花样特殊,寻常不得见,本来以为就算是千伞坊也没办法了,但那时候,忽然出现了一个人。”
“谷下蹊?”
“嗯。”
谢维安回忆着过去的事,缓缓道:“那个人当时便是从千伞坊的内室走出来的,和坊主很熟悉的模样。那些罕见的花样,他也似乎十分熟悉,很快就做出了新的。”
盛筱淑问:“你还记得那些花纹长什么样吗?”
“那是未名花饰。”
他目光之中浮现出了一丝怀念之色,“长姐收下了我还她的伞,但她后来悄悄告诉我说,虽然这些伞上的花纹和未名花很像,但两者并不是同一种花。”
盛筱淑迟疑了一下,还是问:“那些伞……”
“虽说和原来的不同,但长姐依旧很珍惜那些伞,保存得很好,后来被选为嫔妃之时也跟着她一起进了宫。只是后来长姐死后,她的东西也大都跟她一起,要么是进了皇陵陪葬,要么则是被烧了。”
她沉默半晌,“抱歉。”
“这有什么。”
谢维安淡淡一笑,“我觉得此事奇怪的点在未名花。”
“未名花,花瓣呈白色,花蕊中心是浅浅的青蓝色,专门长在阴冷之地。”
盛筱淑缓缓问:“这种花虽然不常见,但也不至于奇怪吧。”
“你近些年才到京城,可能不知道,在我们中州一带,未名花还有另外一个名字。”
“什么?”
“往生之花,是不详的代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