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对于他来说,黄金树命运如何,都不如通过天丛云剑作为时空锚点到来的剑圣让人在意。
她一出现就满脸怒容,杀气腾腾。
“让我好找,原来躲在这个位面。如果不是你使用天丛云剑,我倒发现不了你。将它还回来!”
面容身材均是一副绝色佳人模样,可语气很是冰冷机械。
天丛云剑是她的本命剑,第一时间她呼唤,可已经被她炼化的剑灵此刻却毫不理会她的呼唤法诀。
“什么嘛。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
她并不是肖涯心中认可的神使,只是手下败将罢了。现在她似乎搞不清楚状况,自己躲着的是一群剑圣与剑仙,而不是她一人。
自以为是天丛云剑就能杀死自己,是她的功劳?
“杀你一次也能杀你两次。”
剑圣手指微动,恢宏剑气径直射向男人,他也不躲,任由她贯穿,狂暴力量开始在五脏六腑乱窜,肖涯顿时因为疼痛而眉目扭曲,随后力量倒灌,爆体,化作血雾。
“这么弱?怎么可能?”
毫无生命反应,只有血雾飘荡,好似他从来没有存在过一般。
“一而再,再而三的。”幽幽的声音传来,她面色大骇,血雾凝聚,化作大手,将其紧紧捏住。
就如同捏一只蚂蚁般。
“太自负了。你们忘了,没成正神之前,我可是异神!”
肖涯心中暴戾的模样如同深渊恶魔,无数血雾化作血肉触须,其中一条触须滑动她的面容,如同情人抚摸,使其面色一僵。
剑仙们并不了解西域神系的力量体系,只当是邪门歪道。高举神国,许多所谓神袛除了战斗职能,不少神袛其实并不强。她们也只以为肖涯所是统御类的神袛。
因为从来没有人见其出手,唯一一次也是同调神使,达成庞大灵魂聚合,这才有了她们的败亡。
尽管面色淡然,心性早已道心坚毅,可血肉逐渐包裹的感觉实在诡异。
触须滑动,如同肌肤,又如同心脏那般跳动,他身上更是有异香袭来,神魂有些昏晕,这是麻醉猎物作进食准备。一时间死亡威胁袭来,她终于有些害怕了。
求仙问道是为何?
自是长生不死,道心不灭。
而现在,这个所谓的“懦夫”,这个名义上的神主,居然褪下伪装,竟是将她当做食粮一般,要将她吞吃。
不由苦笑,当真是吾命休矣。
还以为他元气大伤,躲在域外调伤。
“怎么。之前不是很凶的吗?”
男人触须滑动,神魂似乎被其使了手段,娇柔身躯与心灵无法有抵抗之心。
“怪…怪物!果然,你最终目的是将我们圈养,尔后一个个吞吃?”
剑圣面色惨白,修真界的功法各异,自然也有类似圈养修者,尔后在合适机会,挑出血祭对象以求突破境界。
“当然是吃了你。”
邪魅一笑,随后血肉开始挑动她的躯壳,直到完全放开,这才不徐不疾的探索这剑圣的美妙。
随着邪火退散,肖涯看着围绕他转圈的渴血剑默默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