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顿从出生到现在,就没有被人这么调戏过,今生今世,第一次被汉人给调戏了。而且,他刚打了败仗逃到这里,他本想要点面子,结果,这点面子居然都要不到,他恨啊!
冒顿忍无可忍,他必须要打赢眼前的这个人。
“啊——”
冒顿大喝一声,朝着陈言冲了过去,陈言正要拿着斧头去抵挡,结果他却转移了方向,跑向了马所在的位置。
陈言看不明白他这是什么操作,他顿时有点懵了。
不是说好的打架吗?他怎么跑另一个方向去了?这是怎么了,难道要逃?不应该吧。陈言看他刚才的气势,明明是已经做好要干架的准备了。
陈言眼睁睁看着这一幕的发生。
冒顿跑到马前,然后从马背上拔出那把佩剑。接着,他转过头看向了陈言,嘴角还露出一丝微笑。
“汉人,报上你的名字,我冒顿不杀无名之辈。”冒顿眼神非常锐利,好像是要用眼神来杀死对方一样。
“陈言。”
“好,陈言是吧,我记住你了。”说着,他伸出舌头在剑刃上添了一下。
“陈言,你可要小心了,我的剑一出,必见血。”冒顿说着,便朝陈言冲了过来。
“巧了,我的斧头也是,必见血。”陈言说着,也冲了过去。
挥舞着斧头,两人的兵器就这么碰上了。斧子与剑的碰撞,金属音伴随着火花四溅,紧张而又刺激的碰撞。
屋里的二女看着屋外的情景,那颗心都提起来了。
随着一阵激烈的声音发出,陈言和冒顿各自后退了几步,两人停下脚步,都看了一眼对方。
“小子,不错嘛,值得成为我的对手。”冒顿说道。
“你也不赖。”陈言嘴角带着微笑。
冒顿看着陈言,陈言他居然一点大气都没喘,自己却要气喘吁吁了。汗水顺着脸颊流向下颌,然后滴落到地面,他已经知道了自己的处境。再打下去的话,他注定会输给陈言。
“怎么样,还要继续吗?”陈言问道。
冒顿想了想,最终还是叹了一口气,说道:“唉,算了,我们下次再战。”
“你们还打算在我这住下?”陈言再一次问道。
“不了,我们就不打扰陈兄了。”冒顿对陈言施了一个抱拳礼,收回手中的剑,走回去扶起倒地的那些弟兄。
骑上马,冒顿走在队伍的最后面,他停下来,对陈言说:“这次,我冒顿就此谢过陈兄,往后,如果你落败于我匈奴族,我会放过你三次,这是我对你的承诺。”
“不需要,你不要再落败于我就好。”陈言说道。
冒顿顿时不想跟陈言讲话了,这一次明明没有落败,怎么就在他嘴里成了落败呢?
“我没有败。”冒顿说道。
陈言没有说话,因为他们两人都知道,再打下去的话,败的就是冒顿了。
“好走,不送。”陈言一手拍在马背上,那冒顿的马便狂奔起来,跑向远方。
看着那些匈奴人走远,屋里的两女也松了一口气。她们两人相互看了一眼对方,笑了笑。
冒顿,这个名字圈出来,以后要考的...咳咳,冒顿将会是秦木一生之敌!【小剧透一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