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决战前,风伏羲的回忆
第一百七十八章决战前,风伏羲的回忆
吼!!!
龙吟声回荡,一蓬巨大的、极具危险气息的龙炎被猛地吐了出来——
“吼!!!!”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路明非一把抄起还在啃着肉饼的风伏羲,与零飞一样地向远处倒退而去。
滋滋、滋啦!
大地顷刻间被犁开了一道极深极大的口子,冒着极具高温的热气,伴随着浓浓的硫磺气味,黄色的有毒气体瞬间笼罩在这块区域之内,笼罩了整个战场。
“雨师涛涛~千碧倾泻!”
在路明非一行人后撤间,龙语声响起,不止一人,多道声音汇聚一起,一个强大的灵逐渐生成,水元素很清晰的从大地、风、天空中浮现而出——
哗啦啦!哗啦啦!
先有雨后有云,天生异象,顷刻大雨,直接冲散了这阵硫磺黄雾。
嘶啦、嘶啦,这是被烧得发红的石块被大雨冲得不断开裂的声音,滚滚白色浓蒸汽又被像是瓢泼的雨水给冲散,黄的、灰的、无数沙砾夹杂着混合雨水一齐冲下,天地之间为之一清。
但很快,两头凶猛的龙种又厮杀在了一起。
这时候众人才勉强看得清双方的大致模样,这是一头黄龙和蓝龙,它们都有着极其耀眼的黄金瞳,气势骇人,身上从头到尾披着机械甲胄,每一次攻击都带起狂风和元素的力量。
局势现在发展到了互殴,也就是所谓的白热化阶段,它们庞大壮硕的身躯由那细腰和大尾巴支撑着,锋利的龙爪交错,嘶嘶拉拉冒出金属的火花,不仅如此,覆着机械面甲的龙头也互相敲击着对方,一个接着一个头槌闷声爆破,两对像是荆棘芦荟的龙角似乎都在找一个机会缠住对方。
“好!到我们上了!”
风伏羲这边刚吃完肉饼。
三个肉饼下肚,他整个人的气色又红润了不少,神气十足,昂首挺胸双手叉腰看着头顶不远处的两只原型龙种打得难舍难分有了计划,或者不如说,他正是在等着这个机会:“一!零!联系他们,我们该大展拳脚了!”
娜塔莎和亚当还在战场的另一边,那边战况也激烈,因为侍卫队之间的搏杀也不容小觑。
有了风伏羲的指挥,路明非和零短暂考虑过后也不觉不妥,于是立即执行,脚下一个重踏,朝着娜塔莎那边奔袭而去。
汇合后,众人齐力挫败了眼前两位继承人的侍卫众,转而就杀进了战场中心。
“吼!!!”
随着一声英气十足的龙吼,娜塔莎也释放了自己的灵,回到了龙身姿态!
娜塔莎的变身华丽而迅速,左右各提着一柄光剑,在身型涨大之时,两龙还未警惕防御之时,直直朝着他们的腹部切割而去!
噗嗤!!!
这两柄光剑很显然不是凡物,巨大的血雾喷泉爆炸开来,娜塔莎得手了!
她沐浴着同类的鲜血,宛如出苗一般长大了开来,伸出了双翼!
绿色的鳞甲上面血珠滚过,阳光也在上面璀璨,炫光为娜塔莎蒙上了一圈光晕,彩虹的光晕,美轮美奂。
她英勇不凡,龙战于野,鲜血做了长袍,尸体做了王座,黄金双眸散发着灼热的威严!透出的事无比的坚定!
一黄一蓝两位兄弟甚至连话都来不及说,便彻底昏死了过去。
龙类的庞大身躯分列两边,渐渐缩小,直到变成两个苍白的,失去所有血色的小龙人,哦不,现在他们已经没有了人的特征。
他们抱着尾巴蜷缩着,亦如他们小时候那样,在羊水之中沉睡,活脱脱一副长大了、被重新染了颜色的幼体红龙标本模样。
哔呜~哔呜~
车队很快来了,回收自家的继承人是必须而且一定的,这也意味着他们这方的失败退出,眼下剩余的障碍就剩下了另一方势力——那个还未出现的机械重工大王,他们的继承人。
而一直眺望远方的娜塔莎似乎有了发现,用锋利的龙爪轻划了几下地面之后,亚当瞬间明悟,而后带着众人上了随便一辆废弃的轿车。
夸啦。
两辆轿车被挤压一起,娜塔莎将他们连人带车一并抓起,双翼一掀,卷起狂风拔地而起!
呜呜!呜呜呜!
风声在众人耳旁急速驶过,景色从废墟变为单调,空气也逐渐稀薄起来。
他们在不断升空,似乎是目标是原本伫立在四周的那些无比高大的巨型建筑中的某一幢。
穿过灼眼的阳光后,又过一阵浓密的云层。
直到众人全身都被打湿,战甲也覆盖上了一层薄薄的冰霜后,他们看见了平生从来未见过的瑰丽景色。
这里竟然盘踞着一头龙!!!
在云顶之上!在这栋逆天的建筑顶上!
不止是那条好似沉睡的龙种,它的所卧之处,甚至还栽种了一颗巨大的桃树!
这里视野开阔,阳光不烈不燥,一眼望去,建筑之外,竟是云层!
云层特有的凹凸起伏,波涛荡漾,圆润之中不失一丝潇洒写意,阳光洒在上面真是犹如一汪神仙江河湖海一般,好看极了。
更何况他们突然造访而带来的一阵狂风,此时也被化解得温温柔柔,带着纷飞的桃花瓣,热烈的粉白色雨点裹着香风在空中打着滚,一圈一圈又一圈。
“呵!”
一声轻微的龙息过后,那头红龙也适时地睁开了眼睛,同样璀璨的黄金瞳像是大灯一样照了过来。
“你来了!”
轰隆隆的龙文作响,宛如天雷滚滚。
“降!或者死!”
娜塔莎毫不拖泥带水,一上来就挑明了目的。
“勇气可嘉!”
红龙似乎在笑,毫不在意的笑,没什么动作,甚至连看也不看娜塔莎了。
这个平台很大,通体由黯淡的金属制成,娜塔莎也不恼怒,先缓缓降落在了金属平台之上,将手中紧握着的众人放下。
“这个家伙,不简单呐!”
风伏羲一下车就叫嚷开了,眉目凝重,左右打量,不时还用脚跺了一剁厚重的金属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