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诚饶有兴味地看着杨佳,“你刚刚明明叫了那两个字,再叫一声,我好喜欢听。”
“你没个正经!”杨佳羞得打了钱诚一下。
钱诚不以为然,“我怎么没正经了?我们是合法夫妻,我光明正大调戏我老婆,怎么就不正经了?”
一声老婆,甜进了杨佳心里。
杨佳低头抿唇,笑意盈盈的脸颊上染上一抹红晕,就像含苞待放的花骨朵,惹人怜爱不已。
钱诚看得情难自已,低头在她唇上吻了一下。
杨佳羞得连忙左看右看,“你干嘛呀,也不害臊,这是在警局门口啊!流氓……”
“我亲我自个儿老婆,怎么能算流氓呢?”钱诚用充满爱意的目光看着杨佳,“再叫声老公,真的很好听!”
杨佳虽然害羞,但也是很愿意满足钱诚的,因此羞羞叫了声“老公”。
“哎!”钱诚立马应和,心里那叫一个妥帖。
“以后老婆说什么就是什么,既然你想吃大排档,那我们就去吃大排档,走!”
他将杨佳往怀里搂了搂,两人恩恩爱爱地朝大排档走去。
这边,杨佳和钱诚甜蜜吃着大排档,另一边地下室,黄爸黄妈心急如焚,等得花儿都谢了,都还没等到黄潮回来。
黄潮临出门前,信誓旦旦跟老俩口保证,一定会拿很多钱回来,老俩口看儿子哪哪都好,自然对儿子说的话深信不疑。
可是眼见天色越来越黑,黄潮的影都没看到,老俩口心里七上八下,别提多不踏实了。
“老头子,你说阿潮到底干什么去了?怎么这么晚还不回来?”黄妈到底坐不住了,在昏暗的房间里来回踱步。
“哎呀,老婆子,你别转了,转得我头晕!”黄爸也很担心,却还是尽量在黄妈面前保持镇定,“或许阿潮现在正在和那个女人谈判呢!谈判嘛,电视上我们也看过,都是你来我往,要谈很久的,哪里能这么快!”
“可是……这天色都黑透了,时间也不短了。阿潮大早上出的门,这都一天过去了,不管那女人同不同意给钱,阿潮也应该回来了啊!”
黄妈心里很不踏实,“老头子,我这右眼皮啊,一直跳一直跳,你说,会不会是阿潮遇到什么事了?”
“胡说!”黄爸立马打断,“你就不能盼着你儿子点好?儿子为我们搞钱,你不盼着他成功,倒是盼着他出事,有你这么当妈的吗?!”
黄妈也意识到了自己的话不吉利,连着“呸呸呸”了好几声,“是我说错话了,是我说错话了,阿潮一定会好好的。”
说完双手合十,虔诚祷告,“求佛祖保佑,求佛祖保佑啊,千万保佑我们阿潮顺顺利利拿到钱,平平安安回来!”
老俩口继续在家等着,等啊等啊,等得困极了,最后不知不觉都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大早,老俩口醒来第一眼就是找黄潮,可是左看右看也没见到黄潮。
发现黄潮一夜未归,老俩口彻底坐不住了,火急火燎便冲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