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来往外走,李曼殊也穿好要送四爷,被四爷瞪了回去,呵斥道:“你少喝点酒!”
李曼殊被骂得低头委屈,对手指。
胤禛皱眉道:“晚上爷过来,你……”
见有太医在,他走过去在她耳边喷着热气小声道:“你乖点,爷跟你滚大炕。”
昨晚因为宋氏的事没滚成。
李曼殊被四爷喷的热气弄得脸都红了,四爷故意的!
(????)
他们俩在一起良久了,四爷自然知道她哪里敏感,别说这个耳朵,就是上次…那个醒狮的帽子,他莫名的兴奋。
沈其心跟在四爷身旁,简单交代了一下福晋的‘身体’。
‘福晋近来事多,心烦意乱,怕是不好,应当多休息。’
沈其心心思通透,顷刻间明白怎么回事了。
“下官明白,四爷放心便是。”
太医院的人,像沈其心这种虽然不是什么院判级的,但是也能清楚宫里的事四爷提出的‘病’说是病也是病,说不是也不是。
这个病,怕是四福晋得也要得,不得也要得。
乌拉那拉氏在沈其心请脉之后,问道:“沈太医辛苦了,我这身子?”
沈其心沉声道:“四福晋,下官刚才请脉后观之福晋神气少存,精气过剩,中气不足,阴虚阳盛,当有养神之功,再辅以滋阴补阳,则身子无碍,还是需得多多休息才是。”
孙嬷嬷紧张道:“这…这可怎么办?可要吃药?用些什么方子?”
沈其心下手写了几个方子。
胤禛对福晋道:“近来福晋辛苦劳神了,还是多休息的好。”
说完带着沈其心离开了。
孙嬷嬷见四爷走了,马上拿着方子要去抓药。
却被福晋呵斥住,“慢着!”
孙嬷嬷一回头发现福晋冷着脸,脸色都青了。
这是怎么了?
“福晋,这…这是怎么了?您身子不适?!”
乌拉那拉氏拿过沈太医开的方子,扔到了火盆里。
她没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