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拉那拉氏不懂,为什么!为什么!明明还有一条可以不走正院的小路,但是苏培盛没走,为什么?为了给她这个福晋看的!
四爷又赏赐了李氏,她觉得自己的脸又被四爷狠狠的打了一巴掌。
李氏明明做错了,甚至四爷都说不出什么,为什么要赏赐给李氏?这不是让她这个当福晋的难堪吗?
乌拉那拉氏的恨恨的看着小院方向。
是她手软了,应该听孙嬷嬷的。
“嬷嬷。”
“奴婢在。”
“今日给李氏的牌子收回来了吗?”
“收回来了。”
府里的对牌只有在允许期间出去,用过之后要归还的。
“乌拉那拉家在南城门的有亲信吗?”
孙嬷嬷眼前一亮,福晋要动手了?这可是好事!
“有!”
“谁?”
孙嬷嬷犹豫一下,那边相熟的有两人,一个小叔子常虎,另一个是她的亲弟弟孙桥鞍,这功劳给谁呢?
孙嬷嬷脑子里转一下,手心手背都是肉,只不过弟弟是手心里的,那必须给亲弟弟啊!
“是奴才的弟弟,孙桥鞍。”
“好,明日你找机会让孙桥鞍动手,务必要做得不留痕迹,我会另安排人手让流民混乱,让孙桥鞍趁乱逃走。”
孙嬷嬷沉声道:“老奴遵命。”
这就是福晋作为乌拉那拉家大小姐的底气,也是为何她能在宫里觉得出宫后才能好好用计的原因。
孙嬷嬷脸上闪过一丝狠毒的神色。
……
晚上四爷的大手在被窝里一阵摸索,摸得李曼殊痒痒的,“干嘛……”
怀孕呢!
不吃别扒拉!
不吃!别!扒拉!
李曼殊趁着外面的月光发现四爷的眼睛好亮啊!
你也想了?不行哦,乖,等我生完再陪你。
突然李曼殊觉得膝盖被四爷按住了,旋即一股浓浓的热力从膝盖处传来。
李曼殊舒服的呻吟一声,“嗯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