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昨天亲眼看到福晋……一勺又一勺蜂蜜,一笔又一笔墨水的给主子爷‘化妆’。
“主子。”
“那啥,昨儿喝了多少?我这脸怎么硬邦邦的?”
文瑾看了一眼,差点笑出声来,主子爷的脸上黏糊糊,黑哟哟,一坨坨。
就像唱戏里的窦尔敦一样!
“爷,要不,您照镜子看看?”
三阿哥一愣,什么玩意?
他书房有一面大的西洋镜,立式的,胤祉十分在意自己的形象,换句话说,比较浪,喜欢风花雪月,哪怕院子里有福晋有格格,他也是八大胡同常来的大嫖客。
镜子里他的脸上不知道被弄了什么,黑乎乎的!
“日他娘!”
这句话是跟田氏学的,他觉得骂起来很爽。
“谁干的?!”
“奴才不敢说…”
“咣当!”文瑾被踹一脚。
“我要你何用?”
其实文瑾不说胤祉也知道是谁了,院子里敢这么干的只有福晋了。
“打水来,洗漱。”
“爷,让小竹伺候?那我去叫膳?”
“不用伺候了,我自己来,你去让膳房给爷做炒牛肉。”
大早上吃炒牛肉也是出宫后的便利了,以前在宫里只有炖肉。
洗脸的时候出问题了,蜂蜜经过墨水的综合,一晚上都干巴在胡子上了,还有额头上那些毛刺。
胤祉一恼火拿来剃刀几下子把胡子和头顶的毛茬都剃掉了。
脸洗干净了他照着镜子觉得心情美美的。
当文瑾回来的时候看着白面书生的诚郡王吓得失声道:“我的爷,主子!您在干嘛啊!”
胤祉微微一怔,他昨晚宿醉,头还有些疼,此时也逐渐反应过来。
“文…文瑾…爷…刚才是不是剃头了?”
(`???′+)
“对…”
文瑾都快哭了。
( T﹏T )
这时宫里来人了,让诚郡王即刻进宫。
胤祉:╥﹏╥
我现在告病还来得及不?
看着满地纠集在一起的胡须毛发,胤祉一哆嗦,“文瑾,找胶水帮我粘上?”
文瑾看着一坨坨…
心说您可别出馊主意了。
他思忖一下,“爷,我倒有个法子。”
“什么法子?”
“戴帽子、面纱,就说偶感风寒,怕受风。”
胤祉一听,也算是个馊主意里的好主意了。
让文瑾找了一个黑色的面纱戴上,头上还缠着一个白色的毛巾,省得万一帽子掉了也不怕露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