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车里还有个炉子。”
李曼殊大惊,“为啥?”
“奴才也没敢问。”
外面的天气都三十来度了,李曼殊心道这不扯犊子吗?这天马车里放火炉,难道想热死不成?
她不放心直接去了温宪的车架那,其实离得挺远的,因为温宪从小也是养在太后那,感情好,位置就靠前。
李曼殊还没到车旁就觉得车厢里热。
不等温宪的宫女说话李曼殊一把就把帘子拉开了。
温宪的小脸通红,头上的汗水都滴滴答答的,抱着李曼殊给的绿豆汤喝的兴起。
“嫂子?”
李曼殊发现车厢里确实有个小火炉,“你,你干嘛呢?大热天的!你烤腊肉啊?”
温宪擦了把汗,“没事,舜安颜昨天请了太医,说我体寒,让我用炉子烘烘。”
“胡扯!”
李曼殊让旁边的侍女把炉子扔了,那小宫女看到李曼殊要扔炉子顿时不干了,“你是何人?这可是额驸吩咐的!看你也不是什么东西!出了事你担得起嘛?”
“大胆!你…你怎么胆敢跟侧福晋这么说话!”温宪见这侍女嚣张,出声训斥了一句。
说完话她看向李曼殊,“嫂子…她是…胡家的人。”
胡家?
也就是…佟国维的妾氏?
李曼殊冷笑一声,“哟?好个伶牙俐齿的玩意儿,妹子,甭怕她,玉兰,动手,把炉子扔出去!”
玉兰自然是听话,到里面用铁夹子把小炉端出来,当着侍女面把小炉子扔了出去。
小侍女气得呼呼的,“你 ……你是哪家的!好大的胆子!”
就在这时马蹄声响,舜安颜领着侍卫过来了,“怎么回事!嚷什么呢?”
看到李曼殊他微微一怔,好漂亮的女人,可是不认识。
侍女仿佛找到了救星似的,“额驸啊,您瞧不知道哪家的女人,不知规矩,竟然把公主的炉子给扔出去了!”
舜安颜眉头紧锁打量李曼殊一眼。
穿的很普通,甚至头饰都没有,只是普通的旗装。
李曼殊在车里什么都没戴,她觉得首饰多了坠头皮。
“你是何人?”
李曼殊此时算是明白为什么温宪会死在路上了,好个歹毒的舜安颜!
这天放个炉子不中暑才怪了呢!
她看向舜安颜,这人的外貌还不错,不管是身材还是相貌都是一等一的,可是有点黑眼圈,一看便是纵欲过度之辈。
“我就一个普通罢了,只是看不惯你这般。”
李曼殊没自爆身份,因为这个不好说,怎么说也是舜安颜的舅嫂。
舜安颜没瞧得起李曼殊,看穿者打扮不过就是哪家的妾氏吧?
“哼,不管你是哪家的,以下犯上!本该治你罪的,念你初犯,饶你这次,把用手炉子拿回来!”
这就是欺负人了,滚烫的炉子要是用手的话会烫伤的。
舜安颜说完他身后的侍卫就欺身上前,俨然有一副李曼殊不用手拿炉子就动手拿人的样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