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滴吧,果然是便宜了他。
在热河的第三天,李曼殊喝着热河葡萄酿的酒一边读着家里的信,海嬷嬷的名义写来的,但是执笔的确实苏麻嬷嬷。
“小主子们这几天玩的挺开心,前院的暂时未见有何作为,但苏勒哈颇为奇怪,这两天不知道在捣鼓什么。”
李曼殊:……
苏勒哈也是她这次最担心的一个,这孩子在她临走的那几天都是怪怪的,看着乖乖的,说啥听啥,可是偶尔露出的表情让李曼殊想到了头上长着角的小恶魔形象。
她不会惹事吧?
……
四贝勒府。
“奴才文氏拜见主子。”福晋面前站着一个白脸嬷嬷,看着四十来岁,白净脸,看着很和善似的,眉宇间都透着温柔。
“额娘让文嬷嬷过来的?”
施粥的事情之后乌拉那拉家愣是四五年没敢找福晋,生怕四爷找麻烦,后来见事情过去那么久了,这两年又跟福晋联系起来。
塔拉觉罗氏能说会道的,哄着福晋,也算是解开了心结,这两年乌拉那拉家过的不怎么好,福晋身后贴补了不少。
这个文嬷嬷算是这两年在乌拉那拉家的后起之秀了,短时间内竟然把原来的主管嬷嬷给逼的无路可走了,最后跳了井。
要不是额娘塔拉觉罗氏告诉的乌拉那拉氏,她恐怕无法相信眼前看着慈眉善目的嬷嬷居然这么狠的手段。
“夫人说了,怕您年轻,府里的事拎不清,让奴才过来帮个忙。”
孙嬷嬷哼了一声。
文嬷嬷笑了笑,“这是老姐姐孙嬷嬷吧?也别怪我说句不该说的,这些年您跟在福晋身边可没少给福晋招祸,若是不行就回家养老吧,福晋,夫人说了,孙嬷嬷脑子的里事多,但是人老难免糊涂,虽然没了舌头,可是还有眼睛和手脚呢。”
乌拉那拉氏浑身一寒,看着文嬷嬷那么慈善,可是说出来的话却如此的毒辣。
不过她也不是省油的灯,看着文嬷嬷,“我年轻倒是不年轻了,管着府里也十来年了,文嬷嬷怕是不知道前几年都我一个人把持着府里,这两年娘家都是我帮衬的,若是你想有别的心思还是收收心吧,府里祥和一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