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爱你者,视你如粑粑又如何?”
胤禛坐下来,“巧巧…你说话能不能文雅点?”
“害,这么多年了,您就放弃吧。”
“你不坏,你只是做了你该做的,爷,大胆的去做。”
李曼殊知道四爷想成为雍正,就要做到让那些宗亲胆寒、让大臣惧怕,就在他以为以整个大清为敌的时候,他就是雍正了。
“不是大胆不大胆的,只是不好说,说重了他们去万岁那告状,说轻了没效果。”
冬天一到,李曼殊发现个超级有意思的事,明明四爷黑脸在京城,那些人看到四爷一眼都忍不住躲远远的,可是冬天的孝敬反而多了。
而且不是多了一点半点,今年的炭敬比往年多了十倍。
十倍是什么概念?
去年炭敬也就七八十吨,但是今年的炭敬已经把京城院子、别院给装满了,四爷不得不在别院旁边再围拢出一块空地。
李曼殊在别院扫了一眼都愣住了,“爷,这也太多了吧?”
“你以为呢?呵呵,他们就是想贿赂爷。”胤禛冷笑一声。
李曼殊看着这么多的煤炭,“爷,这么多东西应该不少钱吧?”
胤禛点头道:“有些人就欠两千两,但是他给爷的炭敬酒有一千两。”
李曼殊:???
他缺心眼吗?
见她眼神智慧又疑惑,胤禛摇摇头,“想不通就不要想了。”
“这些先卖掉一些。”
“正合我意。”
翌日早上李曼殊把几个孩子叫来,弘昐和苏勒哈种痘回来后一直在前面,就是晚上会陪李曼殊用膳。
“额娘,有啥好吃的?”三阿哥眼睛滴溜溜盯着桌子。
“没啥,就是包子。”
三阿哥也不挑嘴,李曼殊让他们吃饭,顺便把欠银两千两,花一千两来炭敬的事说了。
“额娘有什么疑惑的?”安灵安仪态端庄的喝着粥,她长大了,前院的嬷嬷也教她规矩,不过从不强硬(李曼殊说了,要是强硬教就跪着教格格),安灵安也学的开心,规矩好,但不死板。
“就是他们为什么这么做?”
安灵安摇摇头,“这我可不知道,三妹,你说呢?”
苏勒哈一笑,“弘昐,你说。”
她从来不喜欢叫弘昐二哥,因为苏勒哈说了,咱们俩都在一个肚子里出来的,分什么大小?
弘昐学的是四爷帝王术,他思忖一笑,“额娘,此事不难想。”
“怎么说?”
李曼殊丝毫没有跟儿女请教而不好意思的心,反而觉得理所当然,你额娘就是这么笨,但是,生了你们这些个聪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