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想着回报一下?就算不回报,也应该尽尽孝道。”
“我今天进承乾宫哭了多少场?看到额娘的样子我都心疼,这两年咱们府里孩子多了,我分身乏术,爷进宫的次数也不少,可是您去过承乾宫几次?”
“额娘这病……”
不等她说完,胤禛一笑,“肝经淤积。”
李曼殊:“???”
你怎么知道?
胤禛上前抱住她,“是你的额娘,也是我的额娘,我怎么会不在意?脉案我看了几次,太医虽然不敢确定,但是调理有方的。”
李曼殊没有四爷那么乐观,她叹口气,“我理解额娘的苦。”
李曼殊也是这两年渐渐明白了佟佳氏心里的难受。
和她在一起的男人不能给她孩子,生而为女,嫁人了,却不能有个自己亲生的孩子,这简直是人间最大的难过了。
说起来,抚蒙的公主是政治的牺牲品,可是额娘也算是。
四爷虽然给了她施展母爱的载体,可是毕竟不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母爱…最后看到她,也是因为想到了夭折的公主。
李曼殊把信递给四爷。
胤禛没有打开,反而放在怀里,他打算到前面去看,可是李曼殊好奇的指着四爷的胸口,“咱瞧瞧?”
胤禛摇摇头,“此中有你不解之事。”
李曼殊哎了一声,“好吧。”
……
四爷一走,李曼殊又无聊了,撸孩子撸不到,撸狗吧。
百福和造化在李曼殊一左一右,她的手无意识的在两只狗身上撸着。
“主子,咱宵夜吃什么?”
李曼殊思忖一下,“好久没吃羊肉串了,你问问齐寿山,啤酒花找到没?”
玉兰一笑,“正要告诉您呢,啤酒花找到了,而且您说的…啤酒也酿造出来了。”
李曼殊眼前一亮,“在哪呢!在哪呢!快!给我弄个三五十斤!”
玉兰早就等着呢,“这就给您拿去!”
……
膳房。
齐寿山拿着一个大碗咕咚咕咚的把一大碗黄澄澄的啤酒灌下去,冰凉的口感让他舒服的全身毛孔都透了。
再咬一口刚卤好的香辣羊头。
香!
“李主子做的这个酒,是真好喝啊!又不醉人,甜中有苦,苦尽甘来!人生之道啊。”
小喜子也端着碗喝,“爹啊,这酒真好喝啊!”
两人大口干肉干酒。
突然一个阴恻恻的声音传来,“齐寿山啊,你好大的胆子,居然胆敢白天喝酒。”
齐寿山看了一眼来人,冷笑一声,“安公公,您可别说什么,这可是李主子让我做的,刚做好,我替主子尝尝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