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安子冷冷的看着齐寿山,“齐寿山,你别不知趣,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胆敢跟咱家这么说话?来人,将齐寿山拿下!”
小安子一声令下,居然从膳房院子后面涌出一群侍卫,这群侍卫齐寿山认识,是福晋院子的侍卫。
侍卫面无表情的将齐寿山父子直接给按下了,随后直接就押走了。
……
玉兰赶过来的时候见膳房只留下一个白案一个红案,还有几个小面的人。
“齐寿山呢?”
白案师傅赶紧过来,“玉兰姐姐,可了不得了,齐总管被安公公拿了,不知道怎么回事呢!”
玉兰一听这话心里便是一惊,赶紧回去复命。
刘保也得了消息也赶紧去打听怎么回事。
“主子,齐寿山被福晋的人都领到院子里,说是要治罪呢。”
李曼殊听完之后思忖片刻,她没说话,但是见众人希冀的眼神她便知这群人终究还是把她当傻子了。
“嗯,想必是齐总管惹了福晋,随我去看看。”
苏麻嬷嬷、安嬷嬷等人同随她去了前院。
院子里跪着齐寿山和小喜子,两人身上被打了板子,小喜子哀嚎着,齐寿山直接就晕过去了。
二十板子说多不多,可是齐寿山毕竟岁数大了,十几下就晕过去了,屁股大腿根那都是血。
李曼殊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以前她就觉得一丈红挺可怕的,现在看来,果然很可怕……
不对,这是打板子,不是一丈红。
福晋没在这,看管的是小安子。
李曼殊走进来的时候小安子过来施礼,“奴才小安子给侧福晋请安。”
李曼殊没说话,也没叫起,越过小安子直接往里面走。
刘保嘿嘿一笑,“安哥哥,跪着多难受,起来吧。”
小安子刚才没敢起,没有李曼殊的话他真不敢起,但是刘保给了个台阶。
文嬷嬷在门口迎着,微微一福身,“侧福晋安好。”
李曼殊一笑,“嬷嬷也安好,福晋可在?”
“在的。”
福晋在屋内品茶,看到李曼殊来了等着她施礼后福晋才道:“妹妹怎么有空过来。”
“孩子们都不在,一个人也无聊特意来找姐姐说话,刚才看到膳房的人在外面,怎么了?是他们惹了姐姐?”
乌拉那拉氏叹口气,“你是不知这当家的难,谁愿意做这个恶人呢?齐寿山也是伺候这么久的人了,可这人心啊,真看不透,你瞧瞧,这人祸害了咱们府里多少银两。”
说完递过来几张纸,还有账册,李曼殊翻开一看便明白怎么回事了。
刘保以前跟她说过,膳房富裕,老万一家子的这些年算是发了财了,每天都有份例,但是李曼殊不是一直都叫膳,份例过来了,那自然也不能浪费了,要么被老万一家子吃了,要么被他们卖了去。
都是李家人出来的,李曼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幸好老万念及恩情,做得很有分寸,太贵的东西都退回去,平日那些不太贵的都卖了去,即便如此一年也有百十两银子呢。
账册是齐寿山每日得到的份例,几张纸是外面典当行、饭馆子的口供,这些是小喜子出府卖东西的证据。
李曼殊看完之后点点头,“确实不少,这人也是的,怎么能干这吃里扒外的事,姐姐教训的对。”
福晋拿出证据了,她要是再说什么就是主动把脸贴过去让福晋扇了。
“妹妹想如何惩治于他?”
李曼殊被这话说的一怔,让她出主意?
嗯……
“全凭姐姐做主便是,只是齐寿山现在还能伺候,若是他真心悔过,不如您抬抬手饶他一次,毕竟伺候这么多年了,若是突换了人,怕是爷觉得不合口味。”
李曼殊也提醒福晋,齐寿山可不是你院子的人,四爷也是齐寿山伺候的。
若是以往福晋必然会顾忌,可是今日没由来的觉得恼火。
就这么把齐寿山放了?
面子上过不去,让人看到成什么了?李侧福晋过来,她就把人放了?
“将他们关在柴房饿几天吧。”
李曼殊松口气,不是再打就行,饿几天应该没事,齐寿山那个体重饿半个月也不当紧。
“弘晖明日回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