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礽思索良久,他突然定定的看着老四,“你是不是有事瞒我?”
他双目裹挟着逼视。
胤禛毫无畏惧的看回去,“二哥说笑了,弟弟能有什么事瞒着你?我也是一直留在京城的。”
他双目清澈如水,心中毫无怯弱。
胤礽看了他良久突然一笑,“逗你的,你跟我最是要好了。”
“二哥若是没事,臣弟就先告退了。”
“去吧。”
胤禛刚走,毓庆宫就响起了摔杯子的声音。
……
承乾宫。
“皇额娘,您……”
胤禛见佟佳氏卧床了,他甚是震惊。
因为一周前他来看的时候还是好好的,就是前段时间病了后又好了,怎么又病了?
“咳咳…”佟佳氏脸色苍白如纸,没有一点血色,就连嘴唇都近乎于苍白。
“呕…”
咳了两声,话还没说出来,却呕出一口血。
胤禛噗通跪在床边,颤声道:“皇额娘…来人!太医!”
别说太医了,就是院判都来了。
可是,束手无措。
皇上出行,肯定是带走了大部分的太医,但是宫里还是留下一个院判,以被危机。
胤禛从宫里回来的时候都是骑着快马的。
脸色自然不好,可是直奔后小院,文嬷嬷让人盯着的,她撇撇嘴,“听说苏培盛火急火燎的回来了,直奔后小院。”
这话是拱火,说的是苏培盛,暗指四爷。
乌拉那拉氏哼了一声。
后小院。
“爷,你怎么了?脸色这么不好。”
胤禛见安灵安和苏勒哈都在,便皱眉道:“你们出去,我与你们额娘有话说。”
安灵安见阿玛神色不好,怕他骂额娘,便不想走。
苏勒哈却把她拉走了。
“我的好姐姐,自打你记事起咱们阿玛骂过额娘么?”
“骂过啊,没少骂呢…什么嘴没把门的,什么脑子里是不是只想着吃?”
“哎…那不是骂。”
苏勒哈觉得安灵安还是不开窍。
屋内,四爷按住李曼殊的肩膀,“额娘…不太好。”
一句话让李曼殊手里的茶碗一个不稳掉在地上。
“怎么回事?额娘怎么了?!”
“巧巧,你冷静,今日我进宫,见额娘卧床,神色不好,我给额娘把脉,却已是药石难医。”
一听四爷把脉,李曼殊松口气。
“哦…那应该没事。”
“药石难医不是我说的!是耿院判。”
李曼殊这下真害怕了,要是四爷说药石难医一般是没事,他给别人瞧病向来是‘阎王’开头,但是耿院判是什么人,医术高明,他若说药石难医,怕是真严重了。
李曼殊眼泪涌出来,直接往外走,“刘保!备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