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曼殊的手一顿,手里的冰袋咣当一下掉在四爷胸口。
胤禛自己把冰袋放在额头上敷着。
“你好些了吗?你去隆科多那了?”
李曼殊发现四爷的语气中很奇怪,并不是害怕…更像是有点亢奋。
“嗯,给隆科多搬家了。”
“搬家?”
李曼殊把事一说,胤禛都愣了,良久噗嗤一笑,“所以你就把他的库房都搬了?”
“瞧您说的,我是那么贪婪的人么?就八成吧,给他留了两成。”
(隆科多:我谢谢你呗?)
突然李曼殊觉得自己的手被四爷给抓住了,她不着痕迹的抽出手,“爷,明天还进宫么?”
“不进了,陪陪你,把你身子养好。”
四爷再次把手拉在李曼殊手上,他不知道刚才是不是错觉。
然而这次明显感觉到巧巧抽回手。
他一愣,不顾额头上的疼坐了起来,李曼殊趁机去把冰块换一个。
“巧巧?”
李曼殊没回答。
胤禛回忆了一下,旋即想到了。
哎,永和宫的娘娘啊,您真是坑人啊。
“苏培盛。”
“奴才在!”
“去膳房找两个油瓶。”
“啊?嗻!”
油瓶?这是闹什么花活?
李曼殊也不知道四爷什么意思。
苏培盛拿回两个瓷瓶,都不大,而且里面装的油很少,一看就不是膳房常用的,更像是特意找来的似的。
胤禛拿着俩个瓶子用绳子串起来,然后走到李曼殊面前,“挂上?”
“啥?”
“你那嘴噘得那么高,都说能挂油瓶,爷看看到底能不能。”
李曼殊气得在他胸口捶着,“烦人呢!”
四爷一把抓住她的手,“好了,府里也不是第一次进新人,每次你可见过爷对谁如何过?”
这不一样!
李曼殊想大声说,这次真不一样!
这是乾隆他妈啊!
乾隆他妈诶!!
李曼殊没忍住,眼圈红了,“人家那么年轻,我都能当她额娘了。”
这话是夸张了点,但也真是年龄差太多了。
胤禛小声道:“漂亮么?”
“漂亮漂亮!你去陪你小老婆吧!别管我了!”
她端起桌子上的杯子就干了一大口,然后就后悔了。
这是晚上玉兰给她煮的汤药,因为没晾晾就忘了吃,耿院判说这副药应该喝凉的。
又苦又涩又委屈。
四爷看到她生气的样子,反而笑了。
见他笑的这么开心李曼殊更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