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生气了!你还笑?
李曼殊深吸一口气,“爷去陪她吧。”
“好。”
胤禛站起身往外走,李曼殊一闭眼。
门一开一关。
李曼殊心里长长一叹,有点后悔了。
一睁眼,一张大脸凝视在她面前两寸多地方。
“啊!”
猝不及防直接往后摔,不过还没倒下去就被一个有力的胳膊给抱住了。
然后脸上被香一口,“爷的小宝贝,怎么这么娇?这么爱吃醋,刚才应该让苏培盛拿来醋瓶子的。”
这次她挣扎两下就不动了,看着四爷额头上的大包,哼了一声,活该!
胤禛把她轻轻放在床上,自己快速的洗漱才钻进被窝,“傻乎乎的,你在我心里是谁都替代不了的,爷都纳闷儿了,你怎么比以前还傻了?爷让你当个侧福晋你都不会当,一个外面送来的丫头罢了,你若不喜欢就让她远点待着。”
李曼殊不说话。
四爷也不说这个了,巧巧的心思总是少一根弦,幸亏几个孩子不像她。
“太子被削了,你说,谁会被提起来?”
“自然是你。”
胤禛一愣,“你怎么知道?”
“你是最棒的!”
胤禛:……她好像喜欢这么夸孩子。
不过巧巧说的没错,确实是他。
他扭过身在李曼殊脸上还要亲。
李曼殊赶紧躲开,刚才是因为四爷来的太快,这时她躲过去,“不行…有泡。”
怪丑的。
“爷不嫌弃。”
在她嘴边轻轻亲了一下,“今天……”
四爷仿佛回忆般说了一下发生的事,让李曼殊知道宫里到底发生了多大的事。
依旧是御书房,那个皇上带着皇子们待的最多的地方。
物是人非。
不对,也许人还是那些人,只是不一样了。
以前是一群小孩子陪着威武年轻的皇阿玛。
现在是一群青壮的皇子,陪着暮霭的皇上。
胤禛去的时候三贝勒已经到了,老三的脸色不怎么好。
等待的时候,直郡王也来了。
胤禛看着这两年的直郡王,有点老了。
摘下帽子的时候胤禛发现直郡王两边的头发有一半都白了。
这个大哥这两年很蹉跎,其其格了之后府里的二格格也抚蒙了。
直郡王就崩溃了,疯了。
因为其其格的死让直郡王福晋的身体更坏了,已经卧床一年多了,只是时间问题。
就在这时,梁九功喊了一声,“皇上驾到。”
皇上从外面走进来,没带帽子,身体甚至有点佝偻,胤禛跪在地上偷偷的看。
皇阿玛,真的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