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星河见鬼仆睁开眼睛,也是十分警惕的看着鬼仆。
只见鬼仆缓缓站起身来,向林星河走去。
林星河见状也赶紧十分警惕的站起身来。
只见鬼仆来到林星河面前。
“扑通!”
鬼仆直接拜倒在林星河面前,双手合十。
林星河见状下连连后退,瞬间懵逼。
这是干什么?又是什么诡异的招数。
只见鬼仆看着林星河十分虔诚的说道。
“多谢恩公。”
林星河微微皱眉一脸懵逼的看着眼前跪着的鬼仆。
上一秒两人还你死我活的厮杀,现在却莫名其妙的跪在地上脚自己恩公。
即便这样林星河也没敢放松警惕,盯着鬼仆小心意义的问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
鬼仆看着林星河说道。
“鬼仆我乃一缕冤魂,因死在这鬼庙之中,本应该被天道所收,
奈何这鬼鼎落这鬼庙之中,故此我便被囚禁于此,不生不死,不人不鬼,每日都要受这鬼鼎业火灼烧的煎熬,
今日得恩公佛门金血,我便有佛法护身,终于可以逃出这鬼庙了。”
林星河听后一头雾水。
这后面得话算是听明白了这鬼仆说的是什么了。
林星河想了一下。
“既然如你所说,这鬼庙和鬼鼎让你如此深受折磨,为何你还要如此护着这鬼鼎。”
面对林星河的追问,鬼仆看着林星河回道。
“因为我知道你来此一定是寻着鬼鼎酝酿的天道气运,
鬼仆每日受这鬼鼎业火灼烧煎熬,也曾想吞掉这鬼鼎的炁元逃离这鬼庙,故此我才想阻拦恩公。”
林星河听后点了点头。
“那你现在算是人还是算鬼?”
“受恩公佛门金血加持,此时鬼仆虽然还是归为鬼类,但也具有佛性,日后在慢慢修行便可有无线可能。”
林星河听后此时也没了之前那般警惕。
随后对着鬼仆说道。
“那么说我现在在取这鬼鼎炁元,你便不会阻止我了。”
鬼仆摇了摇头。
“不会,恩公请便!”
林星河缓步走到鬼鼎的跟前,伸手摸着这口大鼎,回头问道鬼仆。
“这鬼鼎不是你们鬼祟一族的至宝么?为何会有业火灼,让你受尽如此折磨?”
鬼仆回道。
“恩公,看来对这鬼鼎的用处不甚了解啊!
这鬼鼎能帮其我们鬼祟一族借尸还魂,起死回生,也能让鬼祟一族被天道所收,早日轮回,
当然这只是鬼鼎的对于鬼祟一族的好处。”
林星河听后点了点头。
“那坏处呢!?”
鬼仆回道。
“也不能说是坏处,就因为鬼鼎对鬼祟一族如此重要,
但也算是制约了鬼祟一族,这鬼鼎要是在我们鬼王之手可还好,但此刻却是在人族帝王之手,就由不得我们鬼祟一族了。”
“什么意思》?”
“就是我们鬼祟一族的命运便由不得我们自己了。”
林星河微微皱眉。
如此说来这舜帝想掌控的不仅仅天下,也更是想掌控天下九族,鬼魔精妖也都想全部掌控在其手。
随后林星河看着着面前的鬼鼎问道。
“你既然就守着这鬼鼎,你为何不起死回生,或是早日轮回。”
鬼仆听后摇了摇头。
“你们人族皇帝可不会让我这么做?”
“嗯?”
鬼仆抬手向上一指。
“这鬼庙便是阻止这一切鬼族,若不是我恰巧死在此地,不然我也进不得这鬼庙之中。
鬼祟一族虽然想要夺回鬼鼎,但却有这鬼庙阻隔,便是永远无法进来。
当然,像我,我也永远出不去得这鬼庙之外,更无法利用这鬼鼎轮回,每日还要受尽鬼鼎业火折磨。”
林星河听后点了点头。
“嗯。”
随后林星河也并未在继续问下去。
“恩公,想要这鬼鼎炁元便可取之,鬼仆不会在阻止。”
林星河没在犹豫,随即一跃跳上鬼鼎,凝神聚气,一颗炁元便出现在了林星河的面前。
鬼仆也是站在一旁看着。
这炁元所现倒是不难,难就难在这炁元该如何为己所用。
也不知道恩公能不能......
就在这时,只见林星河抓起炁元一下塞到自己口中。
鬼仆一愣,急忙喊道。
“恩公,这太过鲁莽,你这......”
只见林星河四肢张开,随即悬浮在鬼鼎上空。
片刻之后,林星河便缓缓落下。
当林星河缓缓落在地上的时候,就看见鬼仆瞪大了双眼,目瞪口呆的看着林星河。
鬼仆盯着林星河上下打量着。
“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鬼仆日日夜夜守着这鬼鼎,各种方法都曾想过,哪怕是像恩公这般直接吞下。
可是当自己吞下,就犹如吞掉一颗火炭一样,入口便被灼烧的吐了出来。
怎么到恩公这里就是如此简单。
鬼仆不敢相信看着林星河问道。
“恩公?可感到不适!”
林星河微微一笑。
“没有,还挺舒服的!”
“舒服?”
林星河点了点头。
“嗯,习惯了!”
林星河也却是没有撒谎,自从重塑脊骨之后,没吞掉一颗九鼎炁元,自己都仿佛像做过一次全身按摩一样。
浑身轻松,充满了无穷的力量。
那种充沛的感觉,就像即便面前一座大山挡在眼前,都可以一拳轰开。
林星河整理了一下身体,便慢慢走向门口。
鬼仆见状赶紧跟上。
林星河停下脚步回头看向鬼仆。
“你......”
“恩公。”
林星河微微皱眉,上下打量着鬼仆有些疑惑的问道。
“你,你这不会是跟着我吧!”
“正是!”
林星河脸色一沉。
“你要跟着我干什么?”
鬼仆义正言辞的说道。
“恩公救了我,让我可以出这鬼庙,不受鬼鼎业火灼烧,我自然是要追随恩公,报答恩公,
我虽未鬼祟一族,但也知道这知恩图报,不可做忘恩负义之辈。”
林星河听后冷汗直流。
“停停停,咱们人鬼殊途,我救了你也是个意外,你千万别这么客气。”
“不,无论是有意还是无意,我都是受了恩公的恩惠,这就是事实。”
林星河看着这如此耿直鬼仆,眉毛都快拧到一起了。
“你这怎么还赖上我了呢!”
“恩公!我虽未鬼祟一族,但我心无歹念,此时我体内有你佛门金血,若是心有歹念便会这金血所制,恩公大可放心。
况且......”
“况且什么?”
鬼仆稍作停顿。
“况且我出了这鬼庙之后,我也没地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