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乌塔。
在乌塔眼里,如果她能有卡文这般的美貌,她恨不得在自己的房间四面墙都装上镜子,每天都360度无缝欣赏自己的样貌。
但是卡文居然对她自己的长相都十分陌生。
就在他们三个看画的时候,司墨正检修完附近的供热设施,拎着稀里哗啦响的工具箱走了过来。
司墨看到他们三个人,刚想搭话,一扭头就看到了那个雪人。
“哎呦我*这啥玩意!”
司墨被吓得八字眉都竖起来了。
看来不管是多好的教养,被吓一跳的时候都还是会说脏话的。
司墨认出了那是个雪人,不住地摸着自己的胸口。
林铭看司墨来了,就给他也看了看那幅画。
“哦?是小秀画的?他视力很好,手也很巧,很擅长这方面的东西……”
“小秀?”
“对呀,那个超级大个子。”
“那个小个子叫什么?”
“叫大武。”
“大的叫小秀,小的叫大武……这么贴合特征的名字是谁起的……”
司墨骄傲的仰起了头。
“那当然是我了。”
司墨拿着画看了看,觉得确实画的好,不仅有林铭和卡文两个人的神韵,氛围也是恰到好处。
“他能发挥的这么好,也不多见,这么有纪念价值的画,我给你们装裱一下吧。”
“装裱?”
“当然了,这种画作,最怕的就是年月久了之后掉色失真,或者是纸张破损,那样太可惜了。”
司墨说着,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开始构思装裱思路。
“首先,我会用最结实的透明材料,议事厅顶棚同款,锤子都砸不碎,然后合金边框,轻便坚固,必要时还可以拿来防身,最后让画框保持真空,避免被游弋元素腐蚀……”
林铭听着他的构思,总觉得这幅画会被装在一个类似保险箱一样的装置里面一样。
“行了,交给我吧,画我先带走喽,明天就能做好。”
司墨说完,小心翼翼的收起了画,装在了贴身的口袋里。
司墨临走之前,和林铭说道:
“哦,对了,大收节前几天,有个挺有意思的活动你们可以去看看。”
“嗯?什么活动?”
“试药大会。”
“啊?”
“很好玩的。”
说完了之后,司墨就回他自己的机械屋去了。
试药大会。
一听就不是什么正经活动!
这么听起来就不正经的活动,那肯定要去看看啊!
这时的天已经慢慢的开始黑了,面前的雪人头上也开始发出了荧光。
在荧光的照耀下,雪人的两个血窟窿眼睛看起来格外的瘆人。
“对了,阿恩丝呢?”林铭好奇的问乌塔。
“她说要自己随意逛逛,可能是去看展览了吧。”
林铭和卡文乌塔来到了司墨说的“试药大会”会场。
这里热闹的过分。
在街边有一个展台一样的地方,展台上放了一个桌子,上面摆着大概二十多个罐子,每个罐子都是通体的黑色,肉眼看上去完全无法进行区分。
桌子后面,坐着一个打扮的颇为妖艳的男人。
男人画着妆,长得倒是很秀气,穿着一身满是羽毛的戏服,不停地对着下面的围观者吆喝着:
“试药大会!第一天!20份药品,名单如下!”
林铭伸着脖子看过去,发现桌子前确实有一个板子,上面写着20种药名,每种药名后面,还标注了功效。
粗略的看了一眼,林铭就知道这个试药大会好玩在哪里了。
20种药,分为两类,一类是正向功效药,一共五种,每种都是很昂贵的保健类药品。
另一类是惩罚性质的药品,一共15种。
这15种惩罚类药品的功效都不同,从让身体发热,到让人出现看到小人的幻觉,还有的会让人屁股痛。
对,就是单纯的屁股痛。
试药的规则,就是在这混在了正向和惩罚性质的20种药里面,选一种,一饮而尽,然后由桌子后面的这个裁判来判定。
如果喝到的是正向药,那就可以获得奖品——刚才喝到的同类药一整箱。
如果喝到了其他的药……
那就得忍受大概半个小时左右的折磨。
为了平衡试药大会的利益,每次参加,需要十个金币的入场费。
林铭正在读规则的时候,已经有一个壮汉把十个金币拍在了桌子上。
“我喝这个!”
壮汉指了指自己选的罐子,那个裁判把药递给了壮汉,壮汉拿着罐子,有点发怵。
因为他去年喝到的,就是屁股疼的药。
那是真疼。
都说霉运不连年,今年他觉得自己应该能喝到好东西。
在身后观众的起哄声中,壮汉颤颤巍巍的举起罐子一饮而尽。
围观的人发出了一阵欢呼,然后等了一会,觉得药效应该起作用了之后,开始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问:
“怎么样!屁股疼不疼!”
“鼻子痒不痒?我去年挠鼻子挠了半个小时……”
壮汉摸了摸屁股,确实不疼。
摸了摸鼻子,也不痒。
他觉得这次应该稳了,兴高采烈地回头想说“我猜对了”。
但是他一张嘴,对着台下的一群人,“嘎”了四声。
“嘎嘎嘎嘎!”
壮汉一愣。
台下也是一愣。
“嘎?”
短暂的沉默之后,台下发出了一阵爆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
壮汉今年运气也一般。
他喝到的,是嗓子会变哑,而且在半个小时内讲话都会变成“嘎嘎”声的药。
“嘎……”
壮汉嘎了一声,摇着头走下了台。
林铭其实没想玩。
他既不想屁股疼,也不想鼻子痒,也不想嘎嘎。
但是人群中有人把他认出来了,一边喊着“大英雄”一边把他簇拥到了台上。
裁判看了看林铭,微微一笑。
“小哥……是魔神种吧……在这里用能力的话,可是犯规的呦~”
“犯规……会怎么样?”
“会被连灌十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