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车老婆吓得两眼一翻,吓晕死过去。
苏兴明也是怒火中烧,这个该死的车老婆子竟然说刘正那个小杂种是他的种,所以他动用关系把那个小杂种弄到其他公社当社长,黄宝华搞他小儿媳他忍了,今天她胡闹他也忍了,没想到把他苏兴明当猴耍呢。
曹阳阳看见苏老爷子晦暗不明的脸色,有些疑惑。
“够了,都给老子麻溜的滚蛋,刘香,你家黄宝华这个从河南讨饭过来的货,你回去问问你公公,没老子好心收留,他们一家子早饿死了,就黄宝华那个马上要成太监的货还幻想当大队书记呢,有多远给老子滚多远,老子让他下台,分分钟钟的事!”苏老爷子凶性毕露。
“你…”刘香本来准备用刘正威胁苏老爷子的,猛然想起她刚刚得意忘形说露嘴了,刘正是她爹的种,刘香刚才有多得意,现在有就有多害怕。
“我看你们都太闲了,今天看热闹的都去给老子免费修公路去,谁敢不去,去公社民兵连好好改造改造”苏老爷子恶狠狠的道。
“不要啊!苏叔,我错了,我错了…”刘香吓得跪地上直磕头。
苏老爷子不为所动。
“爹, 就是这死胖子欺负娘!”车老婆子的大儿媳带着一帮子男人赶到 ,没看见这紧张的气氛,得意的道,那死胖子敢骂她地不行,生不出娃。
当她没脑子吗,哪个男人不偷腥呢?只要自己还是大老婆,就算是生不出娃,谁也撬不走她的位置。
“哟!你这不下蛋的鸡又叫人来抢肉的吗?”李芝讽刺道。
“不想理你”车老婆子的大儿媳害怕道,这可是个疯女人,惹不得。
“老婆子,你咋啦?”苏大老爷子-苏兴光大叫着抱起地上的车老婆子。
“兴明,这是咋回事啊,你嫂子这是怎么了?”苏兴光气愤的问道。
“苏兴光,这一切都是你设计的吧?”苏老爷子心中肯定的问道。
“苏兴明,你在说什么胡话呢?”苏兴光装傻充愣的问。
众人都疑惑,这堂兄弟俩打的啥哑迷呢,怎么听不懂呢!
“我说你苏兴光挺有心机的啊!从小时候都在算计我,把我和我爹娘赶这慌山野岭差点冻死、饿死,差点被狼、豹、熊咬死,而你们却坐拥几十亩的良田,我幺儿出生我问你借一碗米都借不来,害他早早就饿死。这还不算,我根本就没有碰过车云,你竟然威胁我说,刘正那杂种是我的种!”苏兴明爆发了,想他铁骨铮铮的汉子,竟然被威胁到这种地步。
苏兴光有一瞬间的慌乱,嘴硬道:“正儿咋不是你的种?那晚你喝多酒了强上的你嫂子,我和刘伟_(刘香的亲爹)捉的奸呢!我这还有你的悔过书,还有你的血手指印呢!”苏志光得意的笑道。
众人惊掉下巴,还有这么劲爆的大瓜。
“你胡说,我没有,菊花,我只是喝醉了,我真的没有乱搞。”苏老爷子只在乎苏老婆子的态度。
苏老婆子心里是恨的,但这也是自家关起门要解决的事。随即坚定的对苏老爷子说:“兴明,我相信你,就车云那个老骚货,你是看不上的”
“我说杨菊花你是不是傻,兴明的第一次还是给了云儿,被我捉奸在床,所以呀,你们才被赶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受苦啊!”苏兴成疯狂的笑着。
苏老婆子脸上不停的变幻着颜色。
苏老爷子脸色苍白,冷汗直冒,他一辈子的英明,到老晚节不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