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恶毒男真是烦死个人。
空气中的气氛顿时紧张起来。
“阳阳,去把医生叫来,我们今晚出院。”苏志国打破沉默。
“您好,您是小秦吧!刚刚您父亲给我打了电话,让我亲自给您汇诊,这是我们的向院长”一个中年男子点头哈腰的道。旁边站着向院长。
“你好,我正是秦如天”穿军装的男子虚弱的回答道。
“你们咋回事儿?刚才都让你们搬走,这里是医院,难道是招待所不成?成天闹哄哄的,像什么样子?”中年男子直起腰来颐气是指道。
恶毒男子嘴角忍不住上扬,对曹阳阳轻轻的吐出俩字“活该”
“你他妈的是哪个眼瞎的狗东西?老娘住院没给你交住院费?双份床位费。
是不是老娘先住进来的?你把老娘的娃娃们赶到这里可怜兮兮的,老娘都还没找你个狗眼看人低的货算账,你还敢跑到老娘的面前,咋咋呼呼的?
你他妈的当老娘好欺负,再叽叽歪歪的,老娘带这一帮子孩子住你家去”曹阳阳顾不上形象,破口大骂道。
“你、你、你…”被骂的中年男人气的说不出话来,从来没有人敢给他这样说话。
“曹姨,这个狗腿子就是杏花的老相好_丁广荣”王琴轻轻的在曹阳阳耳边嘀咕道。
“哎呀,你别气死了,你的小情妇杏花今天也被我抽了两巴掌呢,你俩简直是婊子配狗,天长地久,一起去极乐世界偷情吧!”曹阳阳恶毒的骂道。
她觉的自己活的窝窝囊囊的,前几天差点被枪打死,今天又差点被车撞死,还又一只瞎眼狗,区别对待病人,差点把还把她给气死,她不爆发谁爆发。
“你、你、你胡说八道。我要去告你去?” 中年男子被气的喘不上气来,结巴道。
“曹姨,望星楼老板李宇的两个儿子都不是他亲生的,是这个丁光荣的亲儿子,这不是有验个血,查个血型就知道是不是他的孩子吗?”王琴大声的说道,那个该死的杏花,今天打了她两巴掌,踢了她心口一脚,她要让她血债血偿。
“你胡说”叫丁光荣的中年男子吓的差点晕了过去。
“你们围在病房外面看什么看,不知道这里有贵重的病人吗?”丁光荣的老婆白花花怒道 。
“ 唉哟!你是丁光荣的老婆吧,你男人呀,在外面找小老婆,就是望星楼的那个白杏花,他俩还生了两个儿子呢,我瞅着呀,长的真是像你家丁光荣啊!”一个早就看不惯白花花,牛逼哄哄的样子的女人说道。
“是呀,是呀,这两口子来这里看病好几天了,娃子们都听话,不吵不闹的。
那个丁光荣今天带了几个人来,不分清红皂白的把被子都扔在她男人的床上,像鬼子进村似的,不知道是那里哪个贵人,贺龙大元帅来我们这儿也没有他们这么牛逼,把先住院的病人往外赶的。
丁光荣的儿子前几天还治死了一个好好的年轻人,那小伙子进院的时候还活蹦乱跳的,一个小小的阑尾手术也能治死人吗?
我觉得他们就是四人帮留下来的余毒,他们那一副资本家的嘴脸,哪像是一个白衣天使说出来的话,做出来的事。”众人义愤填膺道。
白花花盛气凌人的样子,瞬间夹起尾巴,装起鹌鹑。
“好了,大家静一静,听我说,这事儿是我们院方的错,我在这里给大家说声对不起,你们指出的工作问题,我们以后会努力改正,坚决不会有下一次”向院长不得不出声道歉。
犯众怒可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