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间,她隐约感觉有一双手在被子周围小心的摸着。
曹阳阳大惊失色,连忙打开电灯。
她起身环顾房间四周,仔细的查看,把衣柜都打开了,也没有看见任何人影。
发现屋里除了她,并无旁人。
她拍了拍胸脯,提心吊胆的心才放了回去,原来是在做梦啊,不过这梦也太真实了些。
她又躺回床上,电灯也没拉灭,放心的梦周公去了。
不知过了多久,躲在衣柜上面放棉被的后面的男子又出来了。
狐狸的眼睛恨不得把这女人给宰了。
只是他明白这女人是无辜卷入这场没有硝烟的争斗中来的。
曹阳阳这会儿正梦见她的姑姑一直在医院对着昏迷不醒的她流着眼泪。
她想努力的清醒 ,可怎么也睁不开眼睛,她连眉头微皱起来都那么的无力,只有那不知不觉的眼泪。
她看见一只手正在为她擦去眼泪。
她特别的欢喜,这手怎么和苏志国的手有些相似,真的像他握住她的手感一样。
“志国,你不是要七月份回来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我好害怕,老是有这么多麻烦找上我,我真的好想你……”
狐狸眼有一瞬间的心软,如果时间允许的话,睡了这个女人倒也不错。
这女人长的倒是不错。
可现在可不是想东想西的时候,只有把这个女人手里的证据给消灭了,他夏家才有翻身的可能。
他的一个手下给他汇报说,证据应该被那个苏华拿走了。
他去了苏华家探了一趟,那个还是个没开封的相机,里面屁都没有。
听这苏华两口子的谈话,才知道是这个狡猾的女人不声不响的把证据留了下来。
他找准穴位点了几下。
还在做着梦的曹阳阳被一双大手给大力的揺醒了。
曹阳阳费力的睁开双眼,明亮的灯光有些刺眼:怎么连电灯都没关,准备去关电灯。
怎么动不了,刚也没有听见她的自言自语。
她这才反应过来,难道她是中风了,不能说话也不能动了,这样也太可怕了吧。
有个颀长的身影探了过来,拿了一个本子上的字指给她看。
本子上写的是:“摄像机上的影像呢?”
曹阳阳看着这双狐狸眼有些讶异:这个夏华本事挺大的呀。
他是怎么悄声无息的做到让她嘴不能说话,身体不能动的。
难道真有传说中的点穴功夫?
夏华举了本子举了半天,才猛然想起曹阳不能动不能说话的情况来。
他“咻咻咻”几下,把纸和笔又递给了曹阳阳。
曹阳阳顺手接过,在本子上回了句:“那个摄像机坏了,我不知道放在哪儿了。
你是怎么进来的?”
夏华的狐狸眼轻飘飘的看了一眼曹阳阳 ,扬了扬手上的本子,凑近她的耳边:“你这女人的记性,可真差呀。
你说,我现在把你给睡了,有没有人知道?”
……
这夏华,赤裸裸的威胁。
曹阳阳快速的拉上被子。
这夏华能在半夜三更的墨镜一个独具的已婚妇女的房间里,说出这么恶心人的威胁的话,一看就不是个好鸟。
她快速的从空间掏出电棒,紧紧的捏在手里。
夏华一把揭开被子,狐狸的眼睛里冒着火。
曹阳阳防备的打量着夏华,长的还挺人模人样的嘛,宽阔的额头,剑眉斜飞,高挺的鼻子两侧,儒雅如故的狐狸眼睛深嵌着,削薄轻抿的的双唇,汇聚在这张过分苍白的脸上。
让她脑子里想起《封神》里的狐狸精子虚,比女人还要美上几分。
而且面对这张脸,曹阳阳总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她一点也不害怕这张脸,甚至有些暗恋的感觉。
就像他的眼睛虽然淡雅如雾,可眼底里,却暗藏着某种不应该的犀利和锐气。
他虽然给人一种凡人的即视感,可整个人在不经意间,总会流露出一种冷傲孤清,盛气逼人,傲视天地间的霸气。
许是思绪跑的太远,曹阳阳那炙热打量的眼神让夏华非常的不满。
浑身的温度下降,连带着,整个屋子的温度,也冷到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