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你说这话……。”
“你先别打断我,待我把话说完,之上为其一,其二,昨夜你给我的那个锦囊,尤为贵重,本将军不问你何处而来,
但本将军要你物归原主,锦囊本将军以放好,到时自会告知与你在何处,其三,我不管你隐藏了什么,
但是!记住了,你现在是本将军的麾下偏将,不得违抗本将军的任何命令!”
李松坐在那里表情严肃的说完后,便站了起来,抬腿就走回了房间之中,不给向荣任何说话的机会。
反观向荣,此刻完全是发懵之态,还在细品将军刚才说的话,心里奇怪的感觉,也跟着越来越严重。
不知坐了多久,他才猛的起身,四下看了一眼后,不见将军的影子,想着去找将军问上一句,抬腿来到了房门口,犹豫了一会,终是没有进去打扰。
而此时待在房内的李松,正站在床头的位置,盯着挂在那里的盔甲出神,手中还握着那把陪他戎马的长刀。
看了许久,他嘴角露出一丝苦笑,接着取下了盔甲,穿在了身上,最后戴上战盔以后,提着长刀便出了房门。
“将军,你这是要去哪?将军?”
走在院中的向荣,刚巧碰见要出门的李松,见他一身盔甲手握长刀,立马上前开口问道。
李松也不搭理他,自顾自的走着,向荣不放心的跟在后面,嘴里还不停的喊着,待到将军府门口,李松直接翻身上马。
向荣见状,赶快跑到一旁,牵过了一匹马,也紧跟着翻身上马,李松扭头看了向荣一眼。
“本将军有事出去一趟,你不用跟随。”
“将军我还是……。”
“本将军先前说的话忘了?不得违抗本将军的命令,不得跟随!”
骑在马上的向荣,看到李松一脸冷漠的表情,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但他感觉将军今天奇奇怪怪的,心中很是不安,仍是开口,只是话没说完,就被将军给堵了回来。
眼见着李松策马离开了将军府,向荣一时坐在马上,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该跟上,还是该下马回府。
而府门口的两名侍卫,此时也忍不住多看了向荣两眼,对于将军今天的样子,他们心中也有感到有些奇怪。
要知道身为将军偏将的向荣,一直都是与将军如影随形的,怎地将军今日这般不待见向将军。
虽然心里奇怪,但是身为侍卫,他们表面,也是没有过多的表现出来,毕竟这些事轮不到他们操心。
向荣对于侍卫的异样眼光,并未留意到,即使看到,他也不会在意,此刻他的心中全是不安的情绪。
就这样坐在马上,一直待到将军策马的身影看不见,向荣这才缓缓下了马,低着头朝府内抬腿走了进去。
而策马离去的李松,单手拉着缰绳,单手提着长刀,疾驰于大街之上,引得百姓路人纷纷侧目而望。
李松不去管百姓的目光,他只是死死的盯着前方,随着马蹄疾驰,他的眼中隐约看到府衙的所在。
此时他的双眼渐渐微眯起来,身上的杀意也是浮现了出来,随着离府衙越来越近,杀意也是越来越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