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时过后半个时辰,定州王府,书房之中。
周放坐在椅子上面,侧身笑望着对面之人,被他所看之人,不是别人,正是如约而至登门的刘富贵,此刻正低着脑袋喝茶。
“刘大人来就来了,还带了如此贵重的礼物,这倒是让本王有些过意不去了啊!”
从刘富贵的身上收回目光,瞥了一眼桌上包装精美的茶叶,周放的脸上挂着微笑,不知是喜欢还是不喜欢。
“王爷客气了,下官本就叨扰了王爷,再说首次登门,哪有空手之礼,就一点茶叶聊表心意,王爷不要介意才是。”
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刘富贵急忙开口应了一句,表情尽是怕周放嫌弃的神情,笑的也是极尽谄媚。
望着满脸笑容的刘富贵,周放心中感叹一句,就刘富贵这张时刻保持笑脸的本事,一般人还真就学不来。
这样的人,你永远猜不透他心中真正的想法,你不明白他笑容的背后,究竟是藏着怎样的心思,是善还是恶。
“刘大人这名字,倒是极好,富贵富贵,总得富贵啊!”
本就与刘富贵不熟悉,也不知刘富贵此来何事,碍于自己是主家的身份,不能落个怠慢之名,周放随意的扯起了闲篇。
“让王爷见笑了,下官这名字着实土了点,怎奈是父母之起,不得随意更改。”
“刘大人误会了,本王的意思是此名落在刘大人身上,倒是衬出了如意二字,大余朝的尚书可不是谁都能当得。”
为了怕刘富贵误会,本就不是拿其名讳说笑的周放,便冲其解释了一下,刘富贵听后笑着摇摇头,表示并未在意。
“王爷这话在理又不在理。”
“哦?”
周放做出疑惑之态,伸手拿起一旁桌上的茶杯,放在嘴里喝了一口茶水后,看向了刘富贵。
“有一句王爷当是听过,说是富贵险中求,下官这富贵又何尝不是如此呢,都说伴君如伴虎,下官每日也是如履薄冰啊!”
“刘大人此言不是不无道理,但有多少人想要这如履薄冰的日子,却是终身不得,你说是不是?扯远了扯远了,不知刘大人今日登府可有旁事?”
想了想,与这样的人打交道,还是别拐弯抹角的好,于是周放便开门见山的问了出来,问完之后,端起手中的茶杯,低着头继续喝起了茶。
“回王爷,下官此次登门,主要是拜访王爷府邸为主,要说旁的事情,也真没有什么大事。”
“哦?那刘大人就是有小事了,不知刘大人的小事是何事?”
听到刘富贵模棱两可的回答,周放放下了茶杯笑了笑,瞥了他一眼。
“说这小事之前,王爷还允许下官问王爷一句话,不知可否?”
面对周放的单刀直入,刘富贵仍是气定神闲之态,坐在那里不慌不忙的卖起了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