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不信什么,仇恨不过三代的道理,既然他祖爷爷是个老混蛋,难保他的后代,
能出什么好苗子,只听熙姐几句话,他就知道这个王彪肯定心思深沉。
不是什么好种。
现在的他,只有先到总统府做好熙姐交代他的工作,至于王彪不作妖还好。
一旦作妖,他一定按死他,也算为祖辈爷爷报了仇。
唐亦熙提前打了电话给景琛,交代了王硕的安排,景琛半点没犹豫就同意了。
接下来一段时间,唐亦熙一直在老宅里摆烂,本来陆老爷子还以为可以压榨
那两个小子陪他下棋呢,结果一个个都跑了。
所以现在只能压榨孙媳妇了。
“哎呀,爷爷,你怎么老是悔棋啊!你耍赖。”
“谁...谁悔棋了,谁耍赖了,我都解释过了,是我老了,手抖拿不稳棋子,自己掉下去的,
你怎么能冤枉我悔棋呢。”
老爷子理直气壮的狡辩,坚决不承认自己悔棋。
唐亦熙嘴角都快抽到天上去了。
这老爷子还真是个瞒不讲理的老顽童,每次都用这一招。
“行行行...你手抖,你这手抖的毛病,只在下棋的时候犯病,其他的时候正常得很。”
“那是。”
这一天,王硕打来电话,“熙姐,我这段时间跟踪刘文丽,她跟严老二还有一处,
秘密处所,隔几天就去幽会一次,而且我还发现了一个不得了的线索。”
“什么线索?”
王硕有些难以启齿,但是又不敢隐瞒熙姐,“就是...就是严老二的秘密住所,
里面好像关押了十几个小姑娘,我外面只听到里面时不时传出惨叫,和求饶声。”
“艹!!”
“这个杀千刀的混蛋,你就算没看到现场,猜也能猜到,里面是个什么情况。”
王硕怕打草惊蛇,没敢深入探查。
唐亦熙离开了老宅,跳上车同王硕汇合了,“在哪里?”语气非常不好,有种山雨欲来的感觉。
王硕指着前方,“在前面,不过我们两个人肯定弄不了,这件事必须报给总统阁下。”
“不用去打扰他,他现在在忙,你在这里继续盯着,我去摇人。”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