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话音刚落,对面的人影突然间消失了。
“全员戒备,准备烟雾弹,”领头黑衣人陡然面色一紧,犹如见到鬼魅一般紧张。
要知道这忍者平时都是在别人面前突然消失,却想不到这次却是别人在自己面前玩消失,这让他们如何情何以堪呢?
众忍者连忙拿出烟雾弹,往地上一扔,迅速展开了他们自认为最得意的隐身术。
但他们的隐身术只能对付下普通的武者,当碰到像董洋这般的高手时,却根本无用。
就听见两声闷哼,两个忍者像死鱼一样“吧嗒,吧嗒,”掉在了地上,一动不动,看样子已经气绝身亡。
“快撤,”领头忍者大吼一声,“对方的忍术比我们厉害,我们赶紧撤……”
说着,手腕一翻,一连串的烟雾弹在身边炸响。
霎那间,方圆三十米的地方,都被烟雾笼罩。
那领头忍者再也顾不得自己的同伴,一个遁术逃向了海边。
可怜那些还没有修炼遁术的忍者,只能靠两条腿不停地朝前奔跑,还时不时地朝后面扔一枚烟雾弹,以迟滞后面赶来的追兵。
只听“哒哒哒”连声的冲锋枪响起,愤怒的子弹透过烟雾,如雨点般地朝逃跑的忍者们涌去。顿时,就撩翻了好几个。
剩下的忍者更是心惊胆战,急忙各自散开距离,没命地朝刚来的海边跑去。
董洋拍了拍刚杀了两名忍者的双手,挺身笔直的站在那里,没有再继续追赶那些忍者。
因为,忍者们运用这样的队形,肯定是不能全歼他们了。就算自己再厉害,也不能一一击杀。再加上他们似乎用之不绝的烟雾弹,肯定会有漏网之鱼。
但他没有阻止持枪追上去的那四名士兵,只是叫停了阿金和阿银,让他俩跟着自己去看看宫班长和杨沫的状况。他相信,那些士兵打完了子弹,也肯定会马上回来。因为,他们是一时愤怒难耐,但他们的奔跑速度和那些忍者相比,还有些差距。等他们追上去,那些忍者势必早已逃之夭夭。所以,他最终决定还是先救治受伤的人要紧。
等他们三人回到宫羽身边时,宫羽已经醒来,正挣扎着想要爬起来。
无奈受伤过重,手刚用劲,便又重新趴到在地上。
阿金和阿银赶紧上前,一左一右将他架了起来,然后往营房走去。
而董洋则是一把抓起中毒的杨沫,将他提进了营房。
董洋把杨沫放在床上,用手探了下他的鼻息,顿时感觉一阵惊讶。
这小子明明脸色发黑,看上去中毒很深。但奇怪的是呼吸居然很正常人一个样,四平八稳。他又搭了下他的脉搏,也和正常人一样,这不禁让他暗暗称奇。
这小子难道和自己一样,练过对抗毒素的锻体术?还是练了什么护体神功?显然都有这个可能。看来,这个世界上应该不止自己一个重生者,弄不好,这小子也是……”
想到这里,董洋不禁好奇心起,竟然运用心念术去探查杨沫的神识。
陡然,董洋脸色大变,身形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几步。脚步有些踉跄,似乎一副站立不稳的样子。
“董先生,您怎么了?”阿金和阿银几乎同时上前,想伸手去扶董洋。
董洋向他们摆了摆手,道:“我没事,只是刚才也吸进了一些毒气,稍感头晕而已,不碍事的,休息一下就会好的。”
听到董洋说没事,阿金和阿银这才放下心来,重新回到了宫羽身边坐下,继续询问他身上的伤势到底如何。
董洋再次缓缓地走到昏迷不醒的杨沫跟前,看着他那张还有些稚气未脱的脸,呐呐自语道:“好小子,果然不是凡人……想不到天下真的还有一个和我类似之人,怪不得连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就突然会武功了。嘿嘿,应该是开始觉醒了,只是记忆尚未恢复而已。等假以时日,绝对是一飞冲天的人中龙凤。”
想到这里,董洋的嘴角不由勾勒起了一丝弧度。
“董……董大师,”正被阿金和阿银扶起来在盘腿打坐的宫羽看到董洋面色复杂,神情有些古怪,忍不住出声问道:“是不是杨沫那小子中的毒有些厉害,您不小心被沾染了……”
“不是的,”董洋摇头打断道:“那些毒看起来似乎有些厉害,但其实并非是那种致命的毒药。里面更多的成分是让人神经麻痹,失去应有的战斗力而已。”
“哦,原来是这样,”宫羽这才放心地点点头道:“看来刚才那些忍者应该是伊贺忍者,只是他们的身手都很一般……如果没猜错的话,估计都是下忍。”
“是的,你说得没错,”一旁的阿金随声附和道:“若是今天上岛的那些人是中忍,恐怕就没有那么好对付了!”
“这中忍会比现在这些忍者强多少?”董洋听了忍不住问道。
阿金刚要开口,宫羽已经抢先说道:“实力应该和宫本隆一差不多,只是他们的手段比宫本要狠辣得多……其中包括暗器和施毒。若是今天您不在这里,那么肯定会被他们血洗了这个海岛。”
“和宫本差不多……那也不强啊?”董洋皱了皱眉道:“按照你们这边的说法,也只是一个内劲武者而已。”
“大师啊……”宫羽忍不住叹了口气道:“那是因为您已经是宗师级了,他们和您相比之下,自然就弱了。可……可我们不是跟您一个级别啊,哪能抵挡地住二十个中忍的突然袭击啊?必然会被他们按在地上,使劲摩擦…”
“那上忍该是什么样的身手啊?”董洋又继续问道:“难道都是宗师级别的忍者?”
宫羽闻言略微思索了一下道:“这上忍的身手我也不太了解……但有一点能肯定的是,两个上忍能力敌宗师一百招内不败。如果手段高明点的话,也有可能会击杀宗师。不过,现在由于热武不停地更新换代,再强的忍者也抵挡不住枪炮的攻击,因此他们国家的忍者已经很少出现在大众面前,渐渐已被这个世界淘汰了。”
“不,宫班长,”阿金有些不赞同地道:“他们不是被淘汰了,而是都被他们的国家给隐藏起来了……我们俩兄弟曾经就碰到过一个穿紫色衣服的忍者,他空手接了我们联手的五十招,却始终没有拔刀,也没有用各种手段。甚至……我们还各挨了他两个耳光。”
说到这里,阿金的声音已经细不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