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大花它们可都不知道,单纯只是每个孩子童年时候藏在心底的小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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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河养殖场里。
夏乾辰在牛棚的棚屋喂够了牛才往外走。
天色已经暗了不少,傍晚的彩霞布满天际,成群结对的大雁划过天际,向着南方疾飞。
大雁
不知还要飞多久才能飞到它们的下一个目的地,才能飞到新的家园。
“小哥哥,你在看什么呢?”阮似锦缓缓仰起头,视线里出现了鸟群最后浅淡的背影,它们排列的队形从‘一’换成了个‘人’字。
于是她杏眸微微一转,侧过小脸,软声问道:“小哥哥,它们为什么要换队形呀。”
倒不是她真的好奇,其实眼前的风景也很好看。
只不过她发现如果自己不多说点话,夏乾辰就可以一直不说话。
他不是刻意的沉默,只是他像是一块安静的石头,只有被人需要的时候才会被外力拨动、才像是活着的人。
夏乾辰回过神,摇了摇头,这一次锦宝的问题他不知道答案。
阮似锦抿起粉唇笑了笑,顺带踮起脚尖摸了摸他柔软的发顶,嫩白的小手随意拨动他发丝的时候像是一道光在拨开凝聚的乌云,是带着温度的光。一如她这个人落在旁人眼中的明媚一样。
阮似锦扬起可爱精致的眉眼,小声地悄悄问道:“小哥哥想知道嘛?”
“嗯。”夏乾辰点头,圆润漆黑的凤眸里染上了几分好奇,他摆出了准备认真倾听的小表情,声调轻轻的:“锦宝知道吗?”
“是呀。”阮似锦道:“因为好看。因为一起飞才不孤单。”其实不是。但真正的答案不应该是她这样的乡下小土包子可以讲出口的。
参考
夏乾辰认真记下了她此时给出的答案和她被霞光映照的杏眸。
单纯是因为孩子对一切美好的事物都印象深刻,并不是一些大人眼里的男女之情。
许久后夏乾辰知道了大雁南飞时更改字形的缘由,但他依然记得她此时的解释。
“锦宝很厉害。”夏乾辰的声音依然很轻,带着一点隐约的笑意。
阮似锦弯着眼笑,臭屁的自信道:“没错,锦宝就是很厉害。小哥哥,你以后也要跟锦宝一样厉害哦。”
阮建国在一旁看着小闺女臭屁的模样,越看越像是学自己的,于是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瞧瞧,这就是父女相啊!跟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似的。
他就乐意看小闺女自信的像个小太阳。
不论别人如何,他自己是绝对不想把女儿养成唯唯诺诺必须看人脸色的小可怜。
他的闺女就是要这样张扬、明媚、耀眼。
“爸爸!”阮似锦张开手:“抱抱,饿啦!”
阮建国哈哈一笑,走到阮似锦跟前蹲下,一手抱起小姑娘,另一只手顺带抱起了夏乾辰:“走喽,咱们回家吃饭去。”
说完他扭头看了眼正抱着饲料袋在忙活的老刘等人,便没出声打扰。
阮建国轻轻舒了一口气,有些感叹,还好清河大队的一切都是一步步脚踏实地慢慢来的。
有了养猪场的发展才有养殖场。
有前面养猪场一个月涨了三十斤到七十来斤的例子,养殖场现在喂了老神仙给的饲料想来也不会太过惊人。
一切都像是水到渠成的。
阮建国目光遥遥的看向一个位置,他和夏哥在忙的事也快步入正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