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娜女王陛下,躺在自己豪华巨大的欧式古典雕花大床上,强烈的妊期反应,不停的折磨着她,今天,肚子里的小家伙很安静,塔娜女王美美的睡了一觉,她做了一个梦,梦到自己穿越时空,回到了那个,被自己封印的记忆里,自己永远无法忘记的矿洞洞穴。
叔叔安静的坐在那里,如同安详的睡着了,塔娜女王泪流不止,她伸出手,轻抚那张自己魂牵梦绕的脸,那个成全了自己,用最后的生命,毁掉自己噩梦的那个男人,让自己彻底改变,觉醒的那个男人。
现实中的世界,洞穴里的韩卫,在前来收尸矿工惊讶的目光中,浑身散发耀眼光芒,光芒过后,消失不见。
韩卫的意识,此刻如同旁观者,带着自己的眷恋,担忧,追寻着艾芙洛的气息,来到了屠夫的地下洞窟。
他看到艾芙洛并没有逃出生天,她被屠夫抓住了,此刻,就捆绑在屠夫分解肉类的案板上,如同待宰羔羊。
艾芙洛睁开眼睛,她感到彻骨的冷,腿上的,手指上磨破的伤口传来一阵剧痛,而且她感到自己手脚都被绑起来。
她目光刚刚有些焦距,就看到一盏不停晃动的白炽灯,让自己眼前一片空白。
耳边渐渐有了声音,是黑人奥德彪。“老大,联系不上汉斯,怎么处置这个小羊羔?”
屠夫在另一边案板上,挥舞着屠刀,一下下分解着案板上的肉块,吐出一口烟圈“是羔羊!你这个白痴!羔羊,不是羊羔。”
奥德彪立刻点头称是,在心里却不以为意,羔羊和羊羔,又有什么差别?我是白痴,你是蠢猪!
“当然是留着她。”屠夫觉得闹出这么大的阵仗,羔羊一定价值不菲。
“你去打听一下,接替汉斯的是谁。”屠夫吩咐道。
奥德彪立刻点头称是,走出地下室。
艾芙洛装作依旧昏迷不醒,不多时,她就感到一股臭烘烘的气味,扑面而来,那是口臭混合烟草的味道,还有体味,血腥的味道,让艾芙洛闻之欲呕。
屠夫一手拿着屠刀,放在捆绑着艾芙洛的案板上,一只手,粗鲁的撕扯开艾芙洛的衣服,那双满是油污血渍的大手,在她身上任意游走,揉捏。
听说这个羔羊,是传说中,高贵的尼比鲁人。
艾芙洛尚未完全发育的酮体,让屠夫兽性大发,他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惊艳娇嫩的花朵,屠夫要用最暴虐的手段摧毁她,只要留下羔羊一口气就行了,自己要尝尝鲜。
胸口传来的剧痛,让艾芙洛无法再装昏,她惊叫一声,剧烈挣扎起来。
旁观者韩卫目赤欲裂,可他如同困在梦幻泡影中,徒劳无功,没办法帮助艾芙洛。
扭动着身体的艾芙洛让屠夫更加疯狂,他喋喋怪笑,凑近艾芙洛,肆意亲吻。
艾芙洛挣脱开一只手,可是她力气太小,如何也挣脱不开那张丑陋的脸,艾芙洛绝望了,自己难道就要在这张肮脏的肉案上被这个丑陋的屠夫强暴了吗?
荷马伯伯!叔叔!你们在哪儿?
他们都死了,死了,为了保护自己,他们都死了。
没有人再保护自己了,叔叔说的对,以后要靠自己,只要自己不认输,全世界都会被打败。
艾芙洛感到肋旁有一个硬物,她的大脑在快速运转,是屠夫放在旁边的屠刀,艾芙洛一面挣扎,悄悄用那只挣脱绳索的手,握紧屠刀,自己力气有限,只有一个机会,只有一次,或是生,或是死。
不杀死屠夫,自己就自杀!
她等待时机,要一击必杀,在屠夫扑向自己之时,用力举刀,刺向屠夫的咽喉。
一股温热,腥臭的液体浇了艾芙洛一身一脸。
屠夫自身的重量压在屠刀上,巨大的力量和锋利的屠刀,几乎切断屠夫的脖子,屠夫气管发出咕咕的响声,血沫子喷溅得到处都是。
屠夫惊骇得捂着巨大的伤口,他臃肿肥硕的身体如同泄了气的皮球,浑身的力气全都失去了,轰隆一声,顺着案板,软软滑倒。
强烈的腥臭让艾芙洛几乎窒息昏厥,她顾不得一阵阵的晕眩,她也没有绝地反杀屠夫的成就感,她慌忙解开绑在自己另一只手腕上的绳子,想要逃离此地。
猛然,艾芙洛以为已经死去的屠夫,如同魔神,耷拉着半边脑袋在艾芙洛旁边站起,血红的眼睛狠狠盯着目瞪口呆,惊骇欲绝的艾芙洛,抓起案板上一把剔骨尖刀,狠狠刺向艾芙洛的胸口。
艾芙洛惨叫一声,所幸屠夫只是爆发出生命最后的力气,那把剔骨尖刀并没有刺透艾芙洛的心脏,只是划破了她刚刚发育,略微隆起的胸口皮肤。
屠夫就轰然倒地,扭动了几下,不动了。
艾芙洛大口喘着气,她挣脱开束缚,捂着自己受伤的胸口,艰难的穿好破破烂烂的衣服,裹紧伤口,遮住自己的身体。
艾芙洛跌跌撞撞走下案板,在水池冲洗着自己的脸,血污顺着脏兮兮的水池流走,强烈的剧痛和冰冷的水流,让浑浑噩噩的艾芙洛清醒过来。
没有人可以依靠了,以后,一切就要靠自己,自己一定要活下去,咬牙切齿的活下去,杀了那些紫色眼睛的家伙!杀光他们给妈妈报仇!
那种浑身发热的感觉如同潮水一样席卷艾芙洛全身,她不知道的是,因为韩卫背着她受伤,他们的血交融在一起,发生奇妙的反应,韩卫的血如同引信,让艾芙洛的第24对染色体,基因觉醒了。
仇恨和剧烈的危机感,让艾芙洛觉醒了身体素质强度,她的力量,敏捷此刻远超常人。
觉醒时全身如同火烧一样的剧痛,让艾芙洛面孔扭曲,基因觉醒的痛苦又让她头痛欲裂,不知不觉,她的身体长高了十公分,她踉踉跄跄,穿好一件屠夫的皮衣,那是一件屠夫在重大场合才会穿的礼服,一件满是铁钉的皮甲,那件衣服,就如同矿场生活区的王冠,谁穿上它,谁就是这里的王。
身高已经和普通人差不多的艾芙洛,拉开了地窖的门。
过了漫长的一夜,外面天色微明。
艾芙洛又一次看到了光明,而这缕光明,是自己拼命换来的。
此刻,她已心如铁石,世界上,唯一能拯救自己的,也只有自己。
她刚从地窖里爬上来,奥德彪正领着尼比鲁王图鲁斯赶来。
奥德彪看到身穿皮甲的艾芙洛瞪大眼睛,并没有认出她就是那个被捆在案板上,待宰羔羊艾芙洛,以为她是屠夫的属下。
他刚想开口询问屠夫有什么新命令,被艾芙洛拿起那只刺伤自己的剔骨刀,一刀断喉。
大老黑奥德彪,捂着血流如注脖子跪倒在地,无法呼吸和剧痛让奥德彪发不出声音,满眼不可置信的注视着陌生人艾芙洛,艾芙洛俯下身,冷冷在他耳边说道“这一刀,为了荷马伯伯。”
图鲁斯皱着眉,看着神秘兮兮,领自己见矿场生活区老大的黑人,被同伴一刀枭首,他惊讶面前这个少年人的狠辣无情,同时,也颇为不喜。
艾芙洛平静注视着面前的父亲,现在,她并不知道这个男人就是尼比鲁王图鲁斯,她只知道,这家伙是一个紫色眼睛的人,自己必须杀死的仇人。
艾芙洛打量四周,屠夫的手下损失惨重,不得已启用了头脑简单的奥德彪和他的黑人兄弟,此刻奥德彪被秒杀,他的黑人兄弟看着一个穿着皮甲,冷若冰霜的男人以为他是屠夫的接班人,都噤若寒蝉,不敢轻举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