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差点就想跳起来,和他老爹对着干。
司徒严冷声道:“我去!”
“不!”
司徒富贵,他完全就是一副富家翁的模样,他笑眯眯地,语气温和道:“你们俩去,干嘛?”
“这种大事,当然理应由七星殿的长辈出马,呵呵,当然是我啦!”
“小兔崽子!”
老货司徒空远,这时候扬手,啪,扇了司徒富贵一个脑瓜子。
这里,他的辈分最高。
他教训道:“小兔崽子,你在老子面前,装什么大瓣蒜!”
“这种大事,七星殿的长辈出马,那是我,你爸爸……还轮不到你,咳咳咳咳!”
“别,太爷,您年纪大了,还是让我去吧!”
“我去,我去,你们就别争了!”
“滚!”
“我说了,我去,他么的!”
“你们这些小混蛋,怎么就不听话呢……”
“卧槽,老爹,我勒个去,我就不听话了,你能拿我咋地?”
“我打你这个,狗日的!”
“嘿嘿,我是狗日的,那么您呢?”
“司徒严,别动手!”
“草泥马!”
密使目瞪口呆,有点懵逼。
这四大占卜师,怎么,为了一个去太山占卜的名额,互骂,还要互殴?
搞什么啊?
“停!”
突然,密使,啪,一拍桌子。
一股威势。
澎湃而出。
形成了犹如汹涌波浪一般的威压,朝向四大占卜师,笼罩而去。
“哼!”
殿司冷哼一声。
她很是不满密使如此。
即便是侯爷身份、大帝密使,很是尊贵,但是这里,乃是七星殿四大占卜师……你这个密使,一不高兴,就施展威压?
“过分了!”
殿司安静茹,她也是通幽境,完全不弱于密使,所以她也化出威压,抵御、对冲密使的威压。
刹那。
屋内响起了隆隆声响,犹如闷雷阵阵。
片刻之后,方才安静下来。
密使、殿司各自收敛威压。
殿司冲着密使,冷冷道:“四大占卜师,禀赋奇绝,在占卜方面,独树一帜。但是他们在普通的修行方面,则是资质平平。”
“寒山侯,你不要自以为强大,而强势压人!”
密使寒山侯面色黯淡,双目锐利。
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一个占卜人选,你争我夺,叽叽歪歪,搞什么?”
“再者,我一进来,其实就发觉了,你们一个个的神情有异、屋内凌乱、完全没有纵酒狂欢的氛围,反而有一种奇怪的紧张!”
“你们紧张什么?”
陡然。
密使站起,探手,抓住了距离自己最近的小胖子司徒乐,嚯!
他一掌,拍向小胖子的心口处。
殿司想出手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不过,密使并不是下黑手,要小胖子的性命,而是,恰恰,力度、角度刚刚好的,一掌的掌力,透入身体、压迫心脏……哇!
小胖子张嘴一吐,惑心虫被掌力压迫,愣是被吐出来了。
糟糕啊糟糕!
密使,寒山侯,这家伙极为精明,他竟然发现了惑心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