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郡王去见了正在禁足中的萧芬,无非就是讨饶的话,平郡王安慰道:“你不必担心。为父会替你选个好人家。你嫁过去安分守己过日子就好。等你大哥大嫂消气了,我就派人把你跟你的新婚夫君一起接回来。一家人还是有机会再聚的。”
别人的话,萧芬未必相信,但父王的话,她是信的。
被禁足养伤期间,萧芬又时常大喊大叫,说要见大夫人裴芳菲,有人去通报了,但裴芳菲并不想见萧芬,一直都拒绝。
惠侧妃十分尴尬,只能又亲自去东南院,跟裴芳菲当面赔不是。
“芬儿这孩子是魔障了,说到底还是我教得不好。我知道说再多,也于事无补。而且,这孩子也不听我的劝。”
裴芳菲无奈道:“惠侧妃,您不必再说这些了。就是因为每次萧芬闯祸,您都要替她兜底,有时候还要拉着王爷一起,所以她才会变成今天的样子。若您真为了她好,还是听王爷的,让她嫁去边疆,在没有你们这些长辈照拂的日子里,好好磨磨自己的性子。”
惠侧妃听后点头,“我知道。我是特意来谢谢你们的,我知道,若是你们执意,芬儿已经没了性命。”
惠侧妃走后,裴芳菲松了口气。这些人吧,作恶多端,完了还要忏悔求原谅,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王妃夏氏病了这些日子,总算是慢慢好起来了,听夏嬷嬷说了之后,笑道:“还是大儿媳裴氏厉害,她一坐镇,这些人都翻不起浪花来了。萧芬确实挺毒的,她小时候,我就不喜欢她,恃宠而骄,我常想着,以后性子不会好,果然被我猜中了。惠侧妃也难,生个女儿没让她沾到一点光,反而要次次替萧芬收拾烂摊子。”
夏嬷嬷点头,“王妃说的是。还有郭侧妃,已经大好了,平时不是去给王爷送点心甜汤,就是照料四夫人小裴氏,并没有出府或者做其它事。”
萧芬被禁足的事,府中人人都知道,但她们大多数不知其中缘由。
二夫人周氏和三夫人方氏坐在一处吃点头,说起这事。
“也不知萧芬那蠢货又做了什么,听说从四扇门回来后就伤痕累累的,一直闭门养伤呢。”
“我听说是被上刑了。萧澈真狠,自己妹妹也要责罚。”方氏有些唏嘘,“看来是不能惹他。落在他手上,准没好下场。”
“肯定是惹怒了大嫂了。听说那天,不少下人亲眼所见,东南院的阿飞和几个婆子把箫芬跟身边伺候的下人们绑住了堵住嘴,就往马车上塞。”周氏听身边下人说的。
“指不定是什么性命攸关的事,否则真不至于要送去四扇门审问。”方氏是了解的,裴芳菲不像萧澈那么狠,不是特别严重的事,自会处理,若是很大的事,她才会让夫君帮忙出面审问。
周氏笑道:“萧芬走了也好。我还记得我刚嫁进来那会儿,她没少欺负我。还建议我夫君多纳几个通房小妾。她一个未出嫁的小姑子还管起兄弟的房中事来。你说她是不是有病?”
方氏也笑,“我同你一样。刚嫁进府邸也被她欺负过几次,她当时可是众星捧月,王爷宠着她。如今,啥也不是。还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三月底的时候,王妃夏氏的病情也完全好了。整个京城感染风寒的人都少了,仁和堂收留的染病的百姓们也都放回家去了。
整体来说,这场特殊风寒的情况好转了很多,皇上倍感欣慰,这阵子,他也天天忙碌天天焦虑。
平郡王给小女儿萧芬找的人家是南粤知州的庶子,是个六品武将。原先萧澈要找北疆、南疆的人,平郡王还是不忍心,北疆、南疆真的是条件艰苦的地方。
萧澈见平郡王坚持自己找女婿,他也就不插手了,不过那个南粤知州的庶子,萧澈也命南粤锦衣卫探子查过,也不怎么样,如此,他就放心了。他不会让这个萧芬过得太安稳,何况萧芬这性子,估计也过不了太平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