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丘生先问向了隋常:“你把真相告诉秦宵了?”
隋常脸上浮现苦涩,摇头说:“还没有。我觉得,先生说,比较合适。”
秦宵看了看左丘生,又看了看隋常:“师兄,什么事?这么神秘?难道,我之前分析的边境状况都不对?”
隋常摇头。
左丘生轻咳一声,说:“秦宵,为了照顾你的情绪,这件事我们可以不说。但是,我们是监天司,是一个讲究法理、规矩的地方。”
“所以,有些事情,我们不会瞒你,也没必要瞒你。因为,我们已经将你当做自己人。”
“你别看监天司高高在上,大权在握,但是,每天都会死人。事情就是这么残酷。你能接受死亡吗?”
秦宵身形一挺,非常郑重地说:“先生,在龙国的时候,我已经死过一次。所以,我对死亡并不害怕。如果您派我去执行非常危险的任务,我绝无二话。”
秦宵以为,左丘生会派他去边境,跟魔族战斗。
左丘生眼神深邃,又问:“那么,你能接受你亲人的死亡吗?”
秦宵一愣,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
可是,他又不觉得左丘生是随口一说。
他嘴角抽动,说:“您的意思,是指我父亲……可是,我父亲不是已经走出天牢了吗?难道,皇上还不放过……先生,我父亲到底犯了什么罪?”
左丘生微微闭了闭眼,睁开后才说:“你父亲没犯什么罪。他被抓,是因为国师要利用他从我手里夺权。”
“你父亲离开了天牢,自然是没人会追究他的。但是——”
左丘生还是说出了真相:“你父亲在离开天牢之前,其实就已经死了……”
“等等!”秦宵第一次打断了左丘生的话,指向外面:“可是,我父亲活生生地站在我面前,他根本没死啊。”
隋常解释道:“你父亲的三魂七魄早已经被人摧毁。但是,对方又用秘法让你父亲活了下来。其实,你父亲只是一具傀儡……为了让你父亲像正常人一样,我又对其使用秘法,但是,他在七天后就会死亡。”
秦宵只觉得大脑一阵眩晕,连连后退了几步,才稳住身形。
他不敢置信地问道:“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那个国师干的?”
左丘生摇头:“国师叶红衣虽有妖术,但是,她也不会幼稚到做出这种事情。她答应放你父亲,自然是言而有信的。”
“我刚才拆了他的国师府,问过她了,她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
“据我猜测,应该是在她答应放你父亲之后,有人潜入了天牢害了你父亲。”
“至于原因,无非是激化我和叶红衣的矛盾。这是阳谋。但是,对方应该还有阴谋,我还没揣测出来。”
“谁干的?!”秦宵咬牙切齿地问道。
他刚刚见到父亲,却又告诉他父亲已经是个死人了。
他无法接受!
左丘生摇头:“还不知道。但是,对方绝对来者不善。国师府已经派人去查了,我们监天司则由你隋师兄负责此事的调查。我们一定会抓住凶手的。”
秦宵紧皱眉头,眼中充满希望地问道:“先生,您就无法救我父亲吗?”
左丘生摇头:“我救不了。叶红衣也救不了。你父亲的三魂七魄全部被摧毁,天底下没人能救。”
秦宵忍住痛苦,主动请缨:“请让我一起调查……”
“不!”左丘生直接拒绝。
“为什么?”秦宵问道。
“因为,如果对方的目标是你呢?你去了,等于是自投罗网。”左丘生说出了自己的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