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尤凤霞那丫头平时的表现来看,应该已经达到了阈值。
好感是一种情绪,根本无法量化,只有游戏才会把各种虚无的东西用数据来表示,也不知道是系统如何判定这个数值的。
梦境世界里似乎又要多一名女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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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家母女回到家已经7点多了。
尤凤霞边开门边道:“妈,您往后可有口福了,轧钢厂招待所的菜做的真好吃。”
“再好吃也不能天天吃啊,哪来的那么多肉票,我看小许买的那四个菜也给钱给票的。”
“啊?”尤凤霞惊了,鞋都忘了脱:“我姐夫不是轧钢厂主任、招待所所长嘛,打几个菜还要付钱?”
樊秋云有些疲惫,但还是被逗乐了:“多新鲜哪,所长又不是以前的饭庄老板,怎么就不用给钱了。”
“我看那收钱的姑娘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说明以前也没少给,这小许真是自律,其实他就算不给,也没人会说什么。”
“嗯嗯!”尤凤霞抿着小嘴一个劲地点头,她就喜欢听别人夸姐夫。
下午朱霖在的时候,因为两人关系变得熟稔了很多,她便提起了朱霖上次坐在姐夫后座上的事。
这件事一直梗在心头,不吐不快。
朱霖也不隐瞒,把那天的事原原本本告诉了她,言语之间十分崇拜。
一篇预防流脑指南,区区两页信纸,既改变了自己家被下放的命运,又救了无数老百姓,关键是原作者却甘愿籍籍无名。
除了有数的几个人,根本没人知道这里的内容是许大茂提供的,包括卫生部部长钱老都以为原作者是朱霖的母亲。
方祯说过,如果不是国家提前开始大力宣传预防,死的人最起码在10万以上,在这种情况下,朱霖怎么可能不崇拜。
连带着尤凤霞也是心旌摇曳,对姐夫的好感又上升了一大截。
不过朱霖让她保密,她也答应了,打算把这事埋在心里,谁也不说。
既然姐夫不愿意暴露,那肯定有他的道理。
樊秋云一看闺女兴奋的样子就觉得有点奇怪——我夸小许呢,你高兴什么?
这神思不属的,该不会是......
随即又觉得不可能,闺女再怎么不识大体,也不会有那种心思,应该还是小女孩对年长哥哥的仰慕。
这孩子自幼丧父,有这种心理是一点都不奇怪,看来以后的女婿可以找个比闺女大几岁的,显得成熟。
“赶紧烧水吧,洗洗准备睡觉了,今儿也是够累的。”
尤凤霞还在发呆呢,这时才如梦方醒,连忙去烧水。
樊秋云擦了个澡就躺下了,尤凤霞看热水还剩了一些,便打算用澡盆子洗个澡。
母亲身体不好,怕水凉,她可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