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上一条短信是隔了至少有两分钟才消失的,为什么这一条消失的这么快?!
许穗不敢置信的去翻找,却发现那两条短信早已经彻底消失,没有留下半分痕迹。
任青山真是够老谋深算的,他算到了她有了第一次的经验,第二次的反应肯定会变快,所以那条短信消失的速度也变快了,压根没有给许穗留下证据的机会。
现在既然有监控等东西出来,那让旁人无法截图录屏,肯定也能做到。
许穗翻了翻之前和任青山聊天的录音,动动手指,点了进去。
谁知他们的通话看似录音了,实则什么都没有,只余一片嘈杂,像是小时候晚上电视停台后的那种声音。
她这几年都有将通话录音的习惯,本以为不久前的那通电话也被录下来了,谁知任青山早有准备。
他纵横商场那么多年,在这些事上肯定会谨慎些。
这在许穗的意料之中。
她微低着脑袋,心中思绪翻涌,恨不得冲到任青山面前去,将他的所作所为全部公布出来,让其他人看看他的嘴脸。
可是她没有证据,就这样空口无凭的说,反而会招来别人的质疑与嘲笑。
想到这里,许穗紧绷的肩膀陡然间垮下去,眼泪一滴一滴的掉落下来,直直的砸到地板上,还有几滴落在了她的脚背,传来微凉之感。
今天晚上来自任青山的一通电话以及两条短信,她要告诉陆东珩吗?
许穗握紧手机,去看那已经陷入黑暗的屏幕,眼中的泪水迅速聚集,让她视线变得模糊。
还是说,她要按照任青山所希望的那样,明天离开京都,再也不出现在陆东珩面前。
她在监控下面站了只有半个小时,才慢吞吞的转身将电视关掉,再回到卧室。
半路上,许穗接到了来自许杉的电话,他在那边满是歉意的道:“我本来想明天就过去找你的,谁知又出现了一些新的问题,可能还要等个两三天才能过去。”
“我又食言了。”
他又说了好些类似的话,都没有得到许穗的回应,不免的疑惑的看了看通话界面:“穗穗,你怎么不说话,是在生我气吗,还是说通话出了故障?”
在许杉的话语中,许穗回过神来,抖擞起精神,用尽量轻松的语气道:“你是我哥,我怎么会生你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