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廊见他还有神志,迟疑几秒,选择了离开。
陆东珩给浴缸里放了水,脱掉衣服,简单的冲了冲,再将整个人泡进去。
他靠着浴缸闭上眼,昏昏沉沉间,他仿佛听到了许穗叫他起来的声音。
陆东珩猛地睁开眼,环顾四周,却发现浴室内除了他没有旁人,心就像缺了一大块一般,空落落的。
在那段他们关系缓和的日子里,每当他喝了酒回来,许穗都会忙前忙后的照顾他,偶尔还会抱怨他太重了。
陆东珩从小到大都生活在旁人的期盼里,有很多生活中温馨的小事,他根本没有经历过。
或许是许穗带他经历了一遍,所以他才会对她念念不忘吧。
他从浴缸里出来,用毛巾擦干身上的水,再穿上睡袍,面无表情的走出去。
窗帘呈打开的状态,陆东珩出去时,恰好见到外面有夜晚飞机飞行时的灯光。
酒精让陆东珩变得迟钝了点,过了几秒,他脚步顿住,定定的看着飞机的灯光消失在视线当中。
这个时候,许穗肯定已经坐上了出国的飞机,要不了多久,她便会抵达另一个国度。
这下真的是天各一方了,除非她回来,要不然连偶遇都没有机会。
陆东珩按住突突直跳的太阳穴,脚步不稳的向大床走去。
到了床边,他直接将自己砸下去,也没盖被子,就这样闭上眼。
……
F国比京都晚六个小时左右,飞机抵达机场的时候,这边还是后半夜。
有学校的人亲自过来接她,是一个很热情大方的混血同学。
这位同学的母亲是华夏人,父亲是F国人,国外对姓没有那么在乎,她便随了母姓。
她叫栾晴,打扮热辣,看着比许穗成熟,实则通过交谈之后才发现,她比许穗还要小一岁,两人的生日差了没几天。
她找了辆车,将许穗送到附近的酒店,由服务员将她的行李搬进房间。
服务员在搬运行李时,栾晴和许穗就站在旁边。
时间很晚了,路上基本没有人,偶尔有路过的男人总是会把视线放在栾晴那有料的胸脯上,再露出个不怀好意的笑,吹个口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