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他其实知道她是什么意思,却故意这么说。
许穗敛下那不太真诚的笑:“因为你能住得起这样的房子,肯定不是普通人物,韩奇醉酒以后被人抢劫,在我看来应该不是一件很难调查的事。”
“现在两天时间过去,真相应该查的差不多了才是。”
“我也是昨天晚上才知道此事。”白听寒道。
“那总该有进展了吧。”许穗道,“难道白先生不觉得我挺无辜的吗?”
她平复下心绪:“是,韩奇去喝酒,不可否认的是有我的一份原因,但我不认为我做错了,我不喜欢他,也从来没有想吊着他,和他说清楚不是应该的吗?”
白听寒脸色微沉,一瞬不瞬的看着许穗:“但你总该知道,阿奇性格内敛腼腆,你说的那些话,会让他很伤心,甚至可能会做出某些过激的事。”
他生的俊美,或许是坐轮椅的缘故,身体单薄,却自有一份气场在,让人无法忽略他的存在。
许穗心头一跳,声音变低了些:“是我考虑不周,没考虑到他的性格。”
很快,她声音恢复正常:“但这不是你把我绑来这里,并限制我人身自由的理由。”
白听寒重新拿起筷子,垂下眼睫,眉宇间的沉郁未曾消散,他冷声道:“许小姐,我这里,不兴讨价还价。”
人在屋檐下,许穗很识相的住了嘴。
室内就此安静下来,许穗和白听寒隔着长长的餐桌,沉默的吃着饭。
吃饭时,没有手机或者电视剧分去许穗的心神,她的思绪难免左右飘忽。
他独自吃饭,也没听佣人提起其他人,不会是这么大的别墅,只住着他一个人吧?
他看着只有二十多岁的样子,不太可能凭借自己的能力买到这么大的城堡,多半是从长辈那里继承而来。
可是,她却没有看到他的长辈,也没有听人提起过。
脑海中乱七八糟的想着这些,面前的饭菜不知不觉见了底。
腹中传来饱腹感,许穗放下筷子,抽出纸巾,擦了擦嘴,再抬眸去看前方的男人。
男人已经先她一步吃完,操控着轮椅往外走,随口吩咐道:“将许小姐送回房间。”
许穗站起来:“我吃的有点撑,能不能去外面散步消食?”
男人头也不回,更没有给她任何回应。
女佣在许穗身边做了个请的姿势:“许小姐,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