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换衣服,我要去见吴放!”
“那我也去!”刘明举起手来自告奋勇。
“你去干什么!花卿会带你回家,我希望你养病这几天好好想想为什么会有人对你下毒!”修斯一边说一边穿着衣服,他就像是刘明的大哥一样,刘明听着不仅没有失望反而心里暖洋洋的。
“我们怎么过去啊,这么远!”
二人站在门口一看这是偏远小道,出入没有车辆靠行走根本行不通。
“喂!你们不看看后院吗?”
这时花卿站在窗口冲着修斯喊道。
三个小时后修斯和孟文蕊终于达到了茶馆,只见二人骑着自行车浑身是汗的在老汉门口停下。
“小伙子…来了就好了。”
老汉一眼认出修斯,他看起来好像特别的开心,等二人走进来之时原本生意不好的店就直接关上了门。
“吴放还在楼上吧!”
“对对对,他瘦啦!”
“那个您还有酒吗?我们赊账。”修斯根本不会害羞,他拿走老汉犹犹豫豫的酒坛子就直接上了楼。
“老哥!起来了!”
他一脚踹到了吴放的屁股上。
床上的吴放衣衫不整周围全是止血布,他面色还不如那日整个人连耍嘴皮力气都没了。
“吴放!吴放!”修斯将他搬过来,就见身下的伤口根本没有药布包扎。
血淋淋的小腿中间一个紫黑色伤口,孟文蕊见状立即跑过来为他诊治。
“法医不是给尸体看病的嘛!走开!”
吴放将孟文蕊推开他又拿起旁边的酒壶一饮而尽。
“他醉了,别听他的。”
修斯将吴放按在床上不让他动弹。
孟文蕊拿出手术刀提前知会一下都没的,直接上手将吴放腿上溃疡的肉割了下来。
“啊!啊!”
吴放疼痛难忍,他眼角流出泪水,手死死的攥着床单。
“别动,你再动就见不到阿暖了!”修斯在他耳边大吼一声。
吴放不认为阿暖也会被声音震的不再动弹,他老老实实的躺在床上双眼无神看着房顶,犹如死猪一般任人摆布。
一个小时过后孟文蕊满头大汗一身鲜血,他脱下便衣就剩一个白色背心。
“解决完了,活人比坏人难处理,活人总是带着情绪,真是费劲。”孟文蕊走到门口的水盆处清洗手上的血液
“我也要累死了,吴放你到底在做什么!”
修斯一个转头只见心大的吴放躺在床上呼呼大睡起来。
“让他睡吧,喝多了。”
修斯看了一眼地上为他准备的酒,然后拿起后对着孟文蕊说:“我们下楼吃点?”
“也好,很久没吃顿舒服的饭菜了。”
“你们两个…都是吴放的同事吧!”老汉坐在他们对面,一脸慈祥的看着眼前这两个小子狼吞虎咽。
修斯连忙点头说:“他是我们大哥。”
老汉笑眯眯的给修斯面前的水杯倒满了酒又说:“我记得你,当年在现场…我见过,事后一直都没有找到你们说声谢谢,还有…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