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好了吗?”
“我想好了,你…你需要我的解释吗?”
花卿眼睛红润往后推了几步,她的双手瞬间冰凉,并且颤抖的拿起旁边的残花和剪刀,揪着花瓣说。
“是不是就像这花瓣,亲手撕下它,就不会有重生机会了。”
“都是我的错,对不起。”
“孟文蕊,我心里已知一二,现在是你负我,我这辈子没遭受过背叛,你是第一个。”
“我会补偿你…”
“补偿?你拿什么补偿?如果我说我要你的命呢?”
花卿的表情十分恐怖,这是孟文蕊头一次见她的另一面,或者说是花卿平时隐藏的太好了,她的眼神透露的信息让孟文蕊闻到了血的味道。
这味道只有在杀过人的凶手脸上看到过。
花卿迈着小碎步逐渐逼近孟文蕊,她与他四目相对花卿手里的剪刀放到了孟文蕊心口一厘米处。
“你的心是什么做的?为何在半个月就移情别恋,就肆意伤人?”
她的眼泪如滴露般大小,孟文蕊伸出手接住了它,泪珠融化在了手心处,接着他感受到了锥心之痛。
“背叛…这种感觉…我薄情….”
孟文蕊一直间不知道怎么表达了,只见花卿手中的剪刀掉落在地,她转过了身命人将孟文蕊赶了出去。
“孟文蕊,你和彩蝶会付出代价的。”
从此荆家拒绝了孟文蕊进入,他成了盐港贵族圈里出名的薄情郎。
花卿万念俱灰的感觉总是出现在孟文蕊的梦里,即使旁边躺着彩蝶,他也不能安心入睡,与花卿分手那日他脑海中出现了太多谜团。
但又因对花卿的尊重,孟文蕊一心想把直觉咽进肚子里。
“托马斯儿…都三天了,你怎么分个手还病了。”
修斯站在孟文蕊床边,他弯下腰将被子用力一拉,孟文蕊差点被他拽到了地上。
“乔巴先生一直在出差,现在也快回来了,他们几个今天拜访。”
修斯将手里一堆文件全部扔到了孟文蕊的床上。
三天不见孟文蕊的胡子都长出来了,他颓废的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肚子上那堆冰凉的文件也不碰一下。
“你到底怎么了?分手又不是我们强迫你的,是你自己决定的,是个男人就为自己做的负责啊!”
修斯站在他耳朵边上吼道。
“修斯…我只是感觉半年来对一个人的判断错了。”
“什么?你判断谁错了?我?张文豪?你不会说是花卿?”
孟文蕊虽然颓废几天但除了胡须外其他地方还是干净整洁,他眯着眼睛从坐了起来,看着对面的那面白墙,脑子里全是花卿幽怨的眼神。
在国外他跟着当地警察抓捕了不少嫌疑犯,他见过那个眼神,是冷血无情天生的犯罪者拥有的。
孟文蕊一直在质疑自己是不是推测失误,说不定这一切都是为自己的背叛找借口。
“你以后不要喝酒了,身子骨太差。”
彩蝶端来一碗清茶,自从跟着修斯回孟家后,她就开始帮颓废的孟文蕊打扫卫生,把家里弄的井井有条。
还有李瑞他们知道之前欺骗彩蝶的事做得不对,一个个登门道歉,还都带着不少礼物,全都是符合彩蝶的口味。
现在的彩蝶知道了,她已经彻底融入进这个小团体,而不是半个月以来在孟文蕊身后的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