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往青丰村的路上,修斯还在研究年大富的日记本,所有人都将视线转到了姜家古宅,但是他还是对幻山的案子耿耿于怀。
即将天黑二人终于赶到了青丰村,这里看起来要比之前去过的那两个村子还要穷,站在村口放眼望去都见不到几户人家。
记载中写道三号是那陈姓农夫的家,修斯和张文豪顺着小道一点点的摸索着。
“你们是谁?”
一小孩拿着小风车站在台子上看着修斯和张文豪。
黑珍珠般的大眼睛透漏出警惕和好奇,男孩看着有四五岁,穿这个破布上衣光这个屁股,修斯走过去蹲下身来从兜里拿出一块糖塞给了他。
“三号陈家在哪?”
“你是说疯子陈?”
“他是疯了吗?”
“不是他疯了,他全家都疯了!”
说完小孩一蹦一跳的带着修斯和张文豪来到了最里面的土房,这家看起来倒是比其他人家的房子好很多,门口食物和用品摆放整齐,跟小孩说的疯子家不同。
按理说那个陈氏现在有八十多岁了,当年带着全家进入时是老少皆在。
他轻轻的敲了敲门,没等多久一中年男子走了出来。
他穿着简单但干净整洁,头上还系着个麻绳当装饰,他的眼神目的性很明确,不像是精神病那般涣散。
小孩指着男人就对修斯说:“这就是疯子陈。”
“小屁孩…别骂人啊,你看人家哪点像疯子了!”
张文豪使劲抓了抓小孩的脑袋。
这小孩看着老实实则不服管,他抓着张文豪的手就咬了一口,就听一声惨叫,小孩开怀大笑个没完,空旷的村子里全是他诡异的笑声。
修斯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连忙拉着张文豪进屋,然后将小孩锁在了外面,他转过身便对陈家儿子说:“我们是六安区探员。”
“原来是官家人,我这寒舍太破照顾不周…”
“没关系…我们就是来调查点事。”
“你们说的是五十多年前的姜府事吧,我们陈家一向与外界没往来,这么多年也就这一个事值得你们来此。”
陈氏说起话来倒像是有点文化的样子,修斯和张文豪围着炉子坐,陈氏就拿着小铲子不断的在角落里收拾干草。
他一边劳动一边咳嗦,屋子里挂满了好多肉干,床榻上还有两双厚实的棉被,看得出陈氏过的还挺充实富足,不同于其他农户那般贫苦。
“当年是你父亲带着你们去姜家的吗?”修斯问道。
“是的没错…那时候我才几岁,父亲跟官家签了合同,若是成功住上个三个月就给五十大洋,这期间我们只需冒充有钱人就行。”
“可是我看了记载你们只住了三天?”
“说起来也不怕你们笑话,当年我们这群人可是没少被那几个小鬼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