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一直都不敢来,没想到今天却因为炸药想都不想的来了。”
修斯靠在大树上,用手轻轻拍了拍身旁这口井。
“被木板封住了,打开它吗?”
“喂!喂!喂!等一下!”
彩蝶将修斯推到另一边,她站在井口和修斯的中间继续说道:“咱们是来找炸药的,不是来探险的!“
“彩蝶说的对,找炸药吧。”孟文蕊说。
“如果我说炸药就在井下呢?”
男孩突然站了出来,他的话也确定了炸药就在姜家。
“你是故意把我们引到姜家!”
修斯抓起男孩的衣领随后拖着他来到了槐树边,并且将男孩绑在了树上。
“钱呈的姐姐就在这里失踪的,我也是帮他。“
“他都没有这么做,凭什么你要替他拿主意?”
“钱呈病了,他不能做的当老师的帮他怎么了?”
孟文蕊走到男孩面前拿出手术刀帮他的绳子割断,然后对他说道:“你的布局并不明智,反而让我感觉高估了你,不卖关子直接说出实话,说不定我们已经帮你和钱呈解决很多问题了。”
“你放的炸弹,我们要是没找到怎么办?难道就让它爆炸吗?这里要是爆炸那么不光是找不到真相就连周围邻里商贩间都会被连累!”
在修斯和孟文蕊的怒斥下,男孩终于知道自己错了,他跪在地上痛哭流涕忏悔自责。
“对不起,是我太自私了,我只是气不过钱呈自杀。”
几月前钱呈得知自己身患重病时日不多,他决定在临死前找到姐姐紫藤的死亡真相,可就当他决定走进姜家古宅的时候,钱呈收到了老板的来信。
“老板让我们做可以炸毁两亩地的量,也标注了炸毁目标是姜家古宅。”
“这份炸药原本就是炸姜家古宅?”修斯说。
“嗯…那时候钱呈因为生病不打算做了,可是老板又来了一封信,信里竟然还放着紫藤小姐的一对耳钉,我和钱呈本来就猜测这个老板跟紫藤的死有关,这次拿出紫藤随身之物更是让我们确定了。”
“接下来呢?”
“接下来钱呈就开始想办法把老板引出来,但是他每日不睡觉加速了病情,钱呈日子不多了,他决定用自己的死亡来引出老板。”
“那跟修斯有什么关系?为什么死也要带着修斯?”彩蝶问。
“几日前你们发现了钱呈,老板特意写信通风报信,顺便提议引修斯进船坞然后炸船,钱呈同意了。”
钱呈决定用自己的死来引出老板出面,他将唯一的笔记交给了男孩,只要他一死,男孩就是最后掌握配方的人。
“可是我不甘心,我一直认为一切的祸源都在姜家古宅,所以早早根据配方做出了炸弹埋在了这里。”
“你叫什么?”修斯冲着男孩伸出了手。
男孩抬起头来,他好像是被获得了原谅一样,犹豫几秒他伸出了手接着被修斯拉了起来。
“我没有名字,钱呈给我起名叫朱藤,是紫藤的别称。”
“嗯…朱藤,接下来就为你的意气用事买单吧。”
“你们要我做什么?”男孩看着修斯惊恐的说。
“下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