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青冰。”
郝风信眼神呆滞满脸泪痕,此时的他像极了几岁的小孩。
“你认得出我?”
白青冰兴奋的说。
郝风信点了点头然后将她搂在了怀中,满脸的胡子扎的白青冰脖子难受,但她没有推开反而更用力的与他相拥。
苦命鸳鸯的戏份让修斯感觉十分恶心,他自己退出房间然后叫孟文蕊继续盯着。
“我好像一直都忘记说一句话了,风信现在还来得及吗?”
“我不想听,你不要说。”
郝风信推开白青冰然后脑袋疯狂的撞墙,白青冰这才发现那墙面都被他撞出一个深坑,她掀起郝风信的头发,额头位置的伤已经溃烂。
“别这样,你在恨我对吗?”
“我不恨你,我想回家。”
这一刹那让白青冰明白了自己就是将郝风信拉入深渊的家伙,她抱着郝风信的头,对着他的干裂的唇深深的吻了下去。
郝风信好像十分享受这一刻,他闭上眼睛眼角流下泪水,接着将白青冰揽入怀中继续说道。
“做你想做的事吧。”
这一句话让白青冰害怕起来,她挣脱开郝风信惊讶的看着他,只见郝风信好像恢复了神志冲她点了点头。
白青冰再次与他相拥,而这一次她对准了郝风信的脖子用力一咬。
再次咬下去,用嘴撕开他脖子上的肉。
没有痛苦的嚎叫声。
直到白青冰身上蓝色的蝴蝶变成了红色时孟文蕊才发现了不对劲。
他和修斯两人冲过去,可一切都已经晚了,郝风信的脖子伤口太大血流不止无力回天。
三人瘫倒在地看着眼前的男人一点点失去了意识,最终走向了死亡。
而白青冰全身上下全是血渍,她用胳膊肘擦了擦嘴大笑起来。
“你杀了他!”修斯冲着白青冰大吼道。
“我在帮他。”
她的声音变得沧桑起来,但整个人像是解脱了一样,长叹一口气,已经对眼前的死物毫无感觉。
接着小张和门卫将白青冰拖回了牢房。
“郝风信的房间空了下来,陈涟之你去住那里!”
修斯说。
“好啊,如果离开这个疯婆娘,说不定下一个死的就是我呢。”
陈涟之嘴上不服但心里早就没有想法了。
此时的牢房里只剩下红色裙子的白青冰。
白青冰脸上的血已经干了,那颜色好像与皮肤融为一体,见修斯生气她还有些得意。
“修斯…你怎么不问送你什么礼物吗?“
“你又一次欺骗我们,我怎么相信你。”
“我没有骗你,我说见他…又没说不杀他。”
“东西是什么,你告诉我啊?“
“我说过这是礼物!而且是送给你的礼物!”
“你想说什么?”
白青冰的话不像是开玩笑,这令修斯十分紧张。
“当年绑架案,一名女探长与歹徒同归于尽,但是还有几人逃跑一直没有线索,而我…知道他们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