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赐、李京还有那个小曾孙都躺在床上,整整齐齐一动不动,他们的脸无血色,眼睛都睁开的直勾勾盯着房顶。
刀爷年纪大了,见老友这么死了心里有些接受不了,他差点摔倒在地,还好有孟文蕊及时扶住了他。
“不行了不行了,我年纪大了受不了这场面。”刀爷摆手要出去,他的气息不稳还有些大喘,应该是突如其来的打击勾起了旧疾。
“刀爷如果身体不舒服就找张文豪,他带你去医院。”修斯冲着门外喊道。
“师兄不行那师弟来看看。”
李伯一项低调,自从辞了职也从来没有想过在触碰这些,但今日与刀爷重聚,勾起了他曾经的热情,李伯接过刀爷手中的工具一步步走进了作案现场。
张文豪将门外发现尸体的邻居揪了进来,邻居就是在门口卖茶水的小贩,他见刘赐早上没出来买黄豆,甚至一天大门都紧闭,于是下午就好奇的敲了他家门。
走进屋里的邻居看见了在床上躺着的三具尸体,他大喊着往后跑试图找其他人来帮忙,可这下午阳光太足这条街上已经没有人溜达,一切都太迟了,他知道里面的人死了,而且还是谋杀,就跑到了附近有电话的酒店报了警。
邻居蹲在地上哭泣不止,一切都晚了,都晚了,死了人。
他自责的捶打自己的胸口。
张文豪十分理解好心的邻居,他蹲下身子安抚道:“节哀,你做的很对,不要自责。”
“如果我早上就去他家说不定还有救了。”他苍白无力面色凝重,又是自责又是害怕不停的嘟囔着。
“你先休息一下,我们一会再找你,小张...你照顾他,一会英旭来了叫他把这位好心邻居带到警局再问一遍。”
张文豪说完就站了起来,看李伯走进了屋子,他又来到了刀爷身边,守着这位虚弱的老人。
“李伯你怎么看?”修斯站在床上,他不忍心看脚下的小童,昨天还好好的今天人就死了。
“没有皮外伤也不是中毒而亡,衣服整洁指甲干净没有打斗痕迹。”李伯站在床边简单的看了看就排除了几种可能性。
“屋子太暗在这里进一步了解尸体很难。”孟文蕊在另一边将手伸进了李京的衣服里,不断在腹部和胸口处按压。
“死亡时间应该是昨晚上,你们...我记得你们说过昨天在刘赐家吧。”李伯摘掉了手套亲自触摸了一下尸体的温度,然后打开了小童的嘴巴借着外面微弱的光往里探了探。
“孟文蕊说的对,应该把尸体送回警局在验尸,接下来叫他们进屋把尸体快速抬走,然后大家搜索证据吧。”
李伯的能力还是很强的,他比孟文蕊更擅长表达,平时的孟文蕊都是独自工作,需要帮忙也不说出来。
警局的人将尸体抬走后大家都进了屋子找线索,和预想的一样没有任何线索,修斯坐在小椅子上看着空荡荡的窗边沉默不语。
他回想起昨日听着刘赐的故事,很亲近的感觉一下子变成了悲凉的感觉,孟文蕊站在他旁边嘴上不说什么但心里想的和修斯一样。
“托马斯儿,跟姜家案有关...我们害了刘老也害了李京,还有那小童…他是最无辜的,他还这么小...”
“我不这么认为,我感觉是刘赐又跟李京说了什么,凶手一定是一直观察着你我,但在刘赐跟我们叙述故事的时候没出手,偏偏在我们走了再出手不感觉很奇怪吗?”孟文蕊说。
“是有道理,我也有想到,只不过...是我们先找到的他们。”
“认真做事吧,总是苦恼这些对你我还有那些死去的人没有好处。”
孟文蕊拍了一下修斯肩膀然后随着其他人员走出了房子上了车。